第20章 第 20 章 舟舟,你身 (2/5)
冷?
暗示他沒有眼力見,想讓他幫忙添牀被子?
謝停舟下意識想起身去衣櫃裏翻出幾牀厚被子,但剛離開牀一秒鐘他就被一雙帶有流暢肌肉線條的修長手臂給扯了回來。
這一下太突然了,謝停舟沒站穩直接被拽到了越淮川身邊。
那雙修長白暫的手臂早不見蹤跡,越淮川仍是背對着他一動不動。
捱得近了,謝停舟才發現越淮川懷裏居然還抱着剛纔那個枕頭,摟得很緊,就像是摟着他的阿貝貝一樣。
謝停舟支起上半身,嘗試着扒開被子的一個小角,望着藏在裏面的後腦勺:“越淮川,你睡了沒有?”
回應他的依舊是一片沉默。
謝停舟又往前靠近了些,終於藉着月光看清了他的側臉,眼睛是閉着的,但是睫毛在顫抖。
果然沒睡着。
他特意提高音量,對着那個生悶氣的後腦勺說:“你睡着了,那我可走了啊。”
然後他作勢要下牀:“我真走了。”
在他即將踩到地板的時候一直裝睡的某人終於睜開眼睛,從被子裏鑽出來不由分說的一把將他拉回到牀上。
少將大人勁太大 了,謝停舟的後背撞在牀板上,骨頭都有點疼。
越淮川本來還想繼續裝睡不理人,一看他痛得皺了一下眉,徹底裝不下去了,披着被子跪坐在牀上,睜着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既擔憂又無措地望着他。
“嘶……好疼啊。”謝停舟皺緊眉頭,演技能拿奧斯卡小金人。
越淮川咬着脣,欲言又止,手伸出一點又縮了回去。
演戲還是需要天賦,謝停舟演了沒幾秒真演不下去了,趁着某人還沒躺回去,湊過去問:“你真生氣了?”
呼吸交織,只需再往前一點,倆個人的鼻尖就能碰在一起。
越淮川和他對視了一秒,又背對着他躺回去了,只不過這次沒裹被子。
等他躺好了,謝停舟又聽見他悶聲說冷。
看着明顯空出一半的被子,謝停舟才明白他的意思。
冷是假的,想讓他鑽進去陪他纔是真的。
這待遇能叫生氣時的懲罰?這放在書裏可是某人發熱期時他纔有的待遇——不對,應該說是獎勵。
謝停舟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好了,睡覺吧,很晚了,別生——”
忽然有一雙手在抓他。
“哎,你……你幹甚麼?”謝停舟垂下眸震驚地看着越淮川拿起他的胳膊,將他的胳膊向前拿,放在了他精瘦有力的細腰上。
緊接着越淮川又往後靠了靠,後背緊貼着謝停舟的胸膛,姿勢順利成章地變成了謝停舟從後面將他整個人都摟在了懷裏。
他想把胳膊收回來,越淮川還不讓,態度強硬地抓着他的手就是不讓他收回胳膊。
越淮川到底要幹嘛啊?生氣不理人,但是想讓他抱着。
還是這種包圍式的從後面攬着腰,緊緊的摟抱着。
謝停舟實在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越淮川生氣的時候也是挺可愛的,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他和越淮川離得很近,輕輕吸氣,他還能聞見越淮川髮絲上帶有的淡淡的香氣。
不同於濃郁的花香,這是一種淡雅清新的草木香,像雨後潮溼草甸獨有的青草氣息,中間還夾雜這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意,是很乾淨很清涼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