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我是他的o (4/5)
拿着一盤柚子的謝歸帆差點被他們酸到掉牙,識趣地走進臥室,不打擾他倆談情說愛。
但是他也沒想到他半夜起來上廁所還能被塞一嘴的狗糧。
老房子隔音一般,而且他和他哥的臥室還是對門,他哥屋裏的動靜但凡大一點他都能聽見。
他剛走出門,就聽見了裏面打情罵俏的聲音。
“越淮川,你別鬧了行不行,我真的不能陪你睡覺。”
“……舟舟。”
“撒嬌不管用,快凌晨一點了越淮川,睡前說好的,你睡着了我就走,不能耍賴皮。”
“舟舟,你真的不能陪我睡覺嗎?”
謝停舟無奈地笑了一聲。
甚麼毛病啊這是,少將大人您的腦子到底甚麼時候能治好。
現在着實是可愛到有點可怕了。
謝停舟板着臉,義正言辭地拒絕:“不能。”
越淮川終於妥協了,委屈巴巴地往前走了兩步:“那能抱一下嗎?”
謝停舟沒轍了,走過去輕輕地抱了一下:“這樣行了吧,你快睡——”
他的脖子上突然傳來溼軟溫熱的觸感,好像是有人親了他一下。
沒等他回過神來,又是一下。
謝停舟僵住,邊往後退邊縮脖子。
越淮川摟着他的脖子不放,像追着他討飯喫的小動物,他向後退一步,越淮川就向前進一步。
臥室本來就不大,沒退幾步,謝停舟的後背就撞到了門上。
謝停舟無處可退,又推不開一直在他脖間作亂的人,只能扭頭往另一個方向躲。
他越躲越淮川越來勁,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一縷一縷噴灑在他的皮膚上,溫熱的氣息彷彿通過皮膚吹到了他的心口上,喚醒沉寂已久的心臟,在他的胸膛裏有力的搏動着。
越淮川仰起頭作勢要去吻他滾動的喉結,謝停舟及時低下頭避開了,他垂眸看着越淮川發現這人意識似乎不太清醒。
過了一會兒,越淮川不親人了,將下巴擱在他的胸膛上,在他脖頸間嗅了嗅,而後擡起頭癡迷地看着他,水潤的脣一張一閉:“舟舟,你身上真好聞。”
說完他將腦袋歪向另一側,臉頰紅紅的,莫名盯着他傻笑。
這反應不太對勁,謝停舟皺了皺眉,遲疑地伸出手在他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手掌心的溫度是滾燙的,怎麼發燒了?
謝停舟立馬清醒了,將人打橫抱起放在牀上。
他想出門去拿退燒藥,可越淮川又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回來,就是不讓他離開,用熱乎乎的臉頰貼着他的手,晃着腦袋輕蹭:“舟舟,我好喜歡你的味道,好喜歡……”
謝停舟抽出手,又用手背粘貼他的額頭試了一下溫度,還是滾燙的,估摸着至少有三十九度:“都發燒了,怎麼還不老實。”
他把阿貝貝枕頭拿回來塞到越淮川懷裏,推開臥室的門去客廳的藥箱裏給他拿退燒藥。
誰知道門剛一打開,突然跌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謝歸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謝停舟眉頭緊鎖,揪着他的後衣領把他拽了出去:“半夜不睡覺,你在我臥室門口乾甚麼?”
謝歸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一開始以爲是家裏進賊了,等趴門上才後知後覺原來是哥嫂半夜不睡覺。他沒想偷聽,但離開的時候來不及了,因爲他哥已經把門打開了。
謝歸帆只能先演沒聽見,捂着耳朵說:“甚麼?哥你說甚麼?我耳朵怎麼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