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可是我好熱 (3/4)
越淮川盯着在地板上晃動的光暈,緩慢地搖着頭拒絕。
他的頭已經開始暈了,地上的光圈在他的眼前舞動,像萬花筒似的,令他眼花繚亂。
完蛋了,他好像要醉了。
他總覺得有人好像給他說過絕對不能喝酒,如果非要喝也必須要在那個人在場的時候才能喝。
是誰給他說的呢?
他真的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了,只記得那人對他很重要,比一切都要重要。
難道是他最最最好的老公謝停舟嗎?
對,一定是。
越淮川拿出手機,給謝停舟打電話,電話剛被接通,手機聽筒裏傳出的聲音竟和他背後的聲音重合。
背後的聲音由遠及近,由小到大,他回眸望過去,看見了正越過人羣朝他快步趕來的謝停舟。
謝停舟一眼便看見了他面前擺着的那杯酒,而且還不止一杯,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越淮川,你喝了多少?我以前不是說過你不能喝酒嗎?”
越淮川眨了眨眼,暈暈乎乎地看着他:“我就喝了兩口。”
謝停舟有些着急:“還兩口,半口也不行,一丁點兒酒就能把你灌醉。”
話音剛落,越淮川突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若有所思地說道:“可是我已經喝了該怎麼辦?舟舟我不是故意的,我忘記了,你生氣了嗎?”
說着,越淮川就要往他身上貼,謝停舟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見他皺眉,越淮川以爲他心情不好,歪着頭看他:“你生氣了是不是?你肯定生氣了,都怪我,你懲罰我吧舟舟。”
“舟舟,你來懲罰我吧。”越淮川的耳朵開始變紅。
謝停舟下意識想要後退。
完了完了,全完了。
越淮川好像又要變得不太正常了。
謝停舟腦中警鈴大作,一面試圖和越淮川拉開距離,一面強裝鎮定地說道:“越淮川,你冷靜,現在還在外面呢,你冷靜。”
但是喝醉了越淮川不僅執拗,還很不聽話,一下子摟住謝停舟,像塊蜜糖一樣黏在他身上,扯都扯不下來。
而且越淮川的腦袋還很不自覺地在他的頸窩裏亂蹭,像小鹿一樣,邊蹭邊拱,黏黏糊糊地說道:“舟舟,你身上真好聞,我好喜歡這個味道。”
越淮川將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處,用一雙蒙着水霧的眼眸看着他:“你身上好香啊舟舟,你可以再釋放一點嗎?”
酒吧裏的聲音嘈雜,謝停舟沒聽清他說的話,推開他的腦袋:“越淮川,我是不是說過你不能喝酒,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越淮川不蹭了,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又道:“我沒有不聽話,我失憶了,真的記不起來了,都是我不好,舟舟你懲罰我吧,不論你對我做甚麼我都不會反抗的。”
甚麼懲罰不懲罰的,聽着很奇怪好嗎!
他沒有這種特殊的癖好,謝停舟滿腦袋黑線,但越淮川還在讓他懲罰。
隔壁的路茗露出一副驚呆了的表情,看他倆像看大熊貓一樣,彷彿發現了甚麼新奇的物種。
上次是ABO,這次又是懲罰。
哦喲~看不出來啊,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背地裏玩得夠花啊。
謝停舟察覺到他逐漸火熱的視線,匆忙和他道別,連摟帶拽地帶着越淮川跑路了。
謝停舟提前打好了車,把越淮川塞進後排座位後也跟着坐了進來。
沒想到在車上,越淮川依舊不老實,一點一點往他身邊蹭,就快坐到他的大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