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今天晚上行 （3/4）

越淮川只好低低地哦了一聲，像一朵缺失陽光水分的小花蔫了下去，安靜地垂下眼睛看着謝停舟塗身體乳。

黏膩的質感，掌心的溫度，和咫尺的距離總讓人心猿意馬。

塗着塗着，謝停舟忽然發現越淮川好像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一擡頭，赫然對上一雙閃爍的灰紫色眼眸。

晶瑩剔透，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明亮。

越淮川舔了一下脣，又往前挪動了一些，臉頰越來越紅，既害羞又嚮往地盯着謝停舟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今天晚上行不行……”

話音剛落，他又往前湊了湊，整個人就差坐到謝停舟腿上，鑽進懷裏了。

圖窮匕見，意味太明顯，謝停舟想不知道都難。

謝停舟往後退了一點，毫無人情味地冷聲開口：“不行。”

越淮川一怔，不太高興：“爲甚麼不行？”

因爲焦急，越淮川還向前傾了傾身子，寬大的睡衣也在往下墜，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

謝停舟喉嚨發乾，別開頭，不聲音變得不自然：“就是不行。”

越淮川跪坐在牀上，用膝蓋往前挪動着追上去，誓要刨根問底：“以前都可以的，爲甚麼今天晚上不行？”

甚麼叫以前都可以，明明只有發熱期的時候纔可以好嗎。

謝停舟不想再和腦子被撞壞的小笨蛋爭論這個問題，但是越淮川還在問他爲甚麼不行。

謝停舟心一橫，深深地嘆了口氣：“因爲我不行，行了吧。”

這句話有奇效，越淮川一下子安靜，整個人彷彿被下了定身術一動不定，只有視線在緩緩下移，神情裏是不加掩飾的同情和惋惜。

可能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遺憾？

他把身體乳抱在懷裏，目光還盯着某處，眉頭越皺越緊，頗爲憂傷：“好吧，那我等你休息好了再來找你。”

雖然說的很隱晦，但是意思卻尤其明確，更何況越淮川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個地方，是真的發自肺腑地替謝停舟的下半生擔心。

謝停舟眼前一黑，心臟都快停跳了，迎着越淮川同情的目光，強撐着保持冷靜點了點頭。

這一整晚上，越淮川都沒有再黏糊糊地纏着他，僅僅只是在睡前，走到他的房間門前，善解人意地緩緩開口：“舟舟，你好好休息，我等你。”

說完他還暗自點了點頭，目帶鼓勵。

謝停舟覺得自己的肺都快炸了。

他咬着牙，嘴角擠出一個尚且還能算是笑容的微妙弧度，咬牙切齒地回答：“嗯，快去睡覺吧。”

越淮川憂傷地看着他，憂傷地轉過身，憂傷地慢慢離開了。

謝停舟以爲這事到這裏就結束了，在他心裏，他的那一句不行，足夠扼殺掉越淮川所有不太正經的小心思。

可沒想到，幾天後，他的餐桌上莫名多出一大碗褐色的中藥。

中藥熱氣滾滾，散發着苦味。

謝停舟皺着眉頭和那一大碗中藥面面相覷。

越淮川把中藥往他的面前推了推，苦口婆心地說道：“這是我專門去求的祕方，他們都說可管用了。”

中藥的苦味充斥着鼻腔，謝停舟有一種命不久矣的錯覺。

他把中藥推回去。

越淮川又把中藥推回來，憂心忡忡地看着他：“花了我一個月的工資，你一定要喝。”

那眼神也不知道是心疼他，還是心疼錢。

幾番推拉下，謝停舟屏住呼吸，冒着生命危險，在越淮川鼓勵的目光下，端起大碗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