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一字之差 (2/4)
管家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但謝停舟沒給他這個追問的機會,先一步開口:“越淮川說他餓了要喫飯,我去給他做飯。”
管家慢半拍點點頭,半信半疑地跟着他下樓了。
冰箱裏除了
推開別墅大門的時候,外面站着一個人剛好要進來。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謝停舟記得這個人,貌似是越淮川的私人醫生。
他不禁皺了皺眉,擔憂地問道:“您是來找越淮川的嗎?是他的身體出甚麼問題了嗎?”
醫生欲言又止。
見狀,謝停舟心一沉:“是不是他的心臟又出問題了?”
猶豫片刻,醫生拿出一瓶藥,道:“統帥前一陣向我們索要了大量的止疼藥,將近一週便喫完了平時一年的劑量,這個藥是有副作用的,我怕——”
“哐當!”
別墅樓上突然傳來甚麼東西重重落地的聲音,聽方向就是越淮川所在的臥室。
醫生手裏拿着的止疼藥,和那天在僕人手裏見到的補藥一模一樣,謝停舟不知是想到甚麼,轉身飛速衝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地板上全都是散落的藥片,而那個被打翻的藥瓶就在他的腳邊躺着。
滿地的白色藥片彷彿匯成了一片一望無際的死海,看不見一絲生機,謝停舟的腦海中突然拉響震耳欲聾的警報聲。
他一個箭步衝到牀前,把越淮川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越淮川的額頭上滲出一大片冷汗,嘴脣蒼白乾枯,漂亮的臉蛋上毫無血色,連那雙紫色的眼眸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失去光澤,看上去憔悴不堪。
越淮川強撐着扯起嘴脣想要朝他笑,但那抹笑容異常苦澀,謝停舟從那裏面感受不到一絲一毫向上的情緒,只有無盡的哀痛。
他的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血液停止流動,難以呼吸。
見狀,越淮川動了動脣想和他說自己沒事讓他不要擔心。
可越淮川的喉嚨彷彿被遏制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嘴脣更是控制不住地發抖,就像是被人扔進了冰天雪地裏,被嚴寒侵蝕着,抖得越來越厲害。
謝停舟抱着他,既不敢用力抱緊,怕將他脆弱的身體捏碎,又不敢不用力抱緊,怕他從自己身邊離去。
越淮川抖得越來越厲害,不過眨眼工夫便從顫抖變成抽搐,瞳孔也逐漸散開。
謝停舟的心跳一瞬間就亂了,胸口彷彿被甚麼東西從中間撕扯開,強烈的撕裂感令他瀕臨窒息。
他握住越淮川抖個不停的手,試圖將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聲音像是從喉嚨是硬生生擠出來的,哽咽難言:“川川,川川你別說話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川川,別怕,我在呢,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川川……”
每一次呼喚都彷彿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一次更比一次慌亂。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無盡的恐懼快要把他吞噬,思緒越來越亂,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只能憑本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個名字,求對方不要闔上眼睛。
越淮川痛苦地擰起眉心,想要握緊他的手,但是用不上力氣,只是徒勞地在他的掌心裏蜷縮了幾下手指。
謝停舟用盡最後一絲清醒的理智,將他穩穩地抱起來走出房門。
私人醫生匆忙趕到,看到越淮川的樣子嚇出一身冷汗,哆嗦着嘴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統、統帥一定是因爲在短時間內服用了大量的止疼藥,所以出現了強烈的副作用。”
越到這個時候,越不能慌,謝停舟定了定心神,控制住自己的聲音,用最簡潔的語句問:“怎樣治療?”
私人醫生立刻答:“去醫院洗胃,把他喫下去還沒來得及消化的那些止疼藥全都洗出來。”
十分鐘後,謝停舟帶着越淮川趕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