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你不想來見 (2/4)
說到這裏,管家難免感慨:“不過後來我們也找到了一些規律,統帥的心臟病總是定期出現的,只要臨近二月十四號,統帥的心臟病便會離奇復發,可過了這段時間他的心臟又會恢復正常,唯一的不同便是每年復發的時候都會比上次更疼。”
“埃利斯殿下您可能不知道,二月十四號是統帥和謝先生的結婚紀念日,同時又是謝先生的忌日,每到那時候統帥就會想起謝先生。”
“我就在想會不會是因爲統帥太過思念謝先生,所以才使心臟病一次次加重。”
聞言,謝停舟看向病牀上的人,喉頭滾了一下,最終甚麼也沒說,嘴脣抿到發白。
直到第五天,越淮川才睜開眼,謝停舟握着他的手,連忙湊上前去,問他渴不渴餓不餓,還有哪裏不舒服。
越淮川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眉毛皺在了一起,擡起手來摸了摸他的臉,聲音虛弱:“你怎麼都成這個樣子了,眼睛底下都是紫的。”
氣氛凝重,他艱難地往上彎了彎脣角,想讓面前滄桑的男人放輕鬆:“你小心我再給你偷偷喝補藥,讓你補到流鼻血。”
熟悉的畫面湧入腦海,一邊美好一邊悲涼,尤其是眼前這個人前後對比太過強烈,謝停舟眼眶一酸,視線模糊了幾秒。
他低下頭眨眨眼把淚憋回去,也學着他揚起一個笑容,說:“好啊,我還等你給我熬補藥呢。”
越淮川用手支撐着牀板想從牀上坐起來,但是他根本使不上力氣,連擡頭都很困難。
見狀,謝停舟摟着他的肩忙把他扶起來,讓他穩穩地靠在病牀的牀頭上。
越淮川盯着牆面看了一會兒,垂下眼睛低聲說:“我的心臟病還能治好嗎?”
說完,他自己笑了一聲,笑裏沒甚麼溫度:“應該是治不好了吧……”
“能治好的,”謝停舟握住他的肩頭,讓他擡頭看向自己,“川川,肯定能治好的。”
越淮川盯着他的眼睛,覺得他的眼睛裏有甚麼在閃動,有點像眼淚。
可是謝停舟的臉頰卻沒有淚水滑落,只是注視着他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這個病是一定可以治好的。
病痛伴隨了他十年,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怎麼可能說治好就治好,可越淮川實在不忍心讓謝停舟失望,於是順着他的意思輕輕地點了點頭,說:“能治好的,我相信你。”
越淮川在醫院裏養了半個多月纔出院。
回到婚房別墅,謝停舟盯他盯得很緊,越淮川彷彿變成了一個易碎的珍貴寶貝,不管他幹甚麼,謝停舟都在旁邊跟着,寸步不離。
重活累活謝停舟更是一個都不讓他幹,喝水都得親自把水杯遞到他嘴邊喂。
越淮川失笑,問謝停舟是不是把他當成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廢物了。
謝停舟搖頭說沒有,說自己只是想讓他的心臟病快點好起來,而且以後也未必還有這樣能夠仔仔細細照顧他的機會了。
時光如梭,白駒過隙,轉眼一月過去。
在謝停舟無微不至的照料下,越淮川的身體已經養好了,時不時還想和他親近親近。
謝停舟考慮到他的身體情況,全都拒絕了。
越淮川又開始生悶氣,說甚麼自己要去找別的alpha,試圖刺激謝停舟。
可謝停舟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輕笑着親親他的發頂,讓他去找。
越淮川無計可施,只能大半夜用各種辦法纏着他。
本以爲這種方法不會成功,但在第五次偷偷鑽進謝停舟的被子,摟住男人結實的腰的時候,謝停舟居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破天荒地允許了他的行爲。
越淮川心中一喜,抱着他親。
謝停舟溫柔地回應,吻得又緩又慢,格外珍惜。
一整晚,謝停舟都在順着他的意思,越淮川喜歡怎樣,謝停舟便怎樣,喘息間還會撫摸着他汗溼的臉頰問他舒服嗎。
越淮川哪裏見過這麼溫柔的謝停舟,溫柔得過頭,又害羞又欣喜,只能紅着臉頰朝他點頭。
洗完澡,謝停舟把他摟着懷裏,還拍着他的肩,像哄小孩似的哄他睡覺。
越淮川實在累極,眼皮太沉,閉上眼睛沒幾秒就在謝停舟的懷裏沉沉地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