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次真的玩脫了 (1/3)
這次真的玩脫了
午後的陽光通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暖得讓人懶洋洋的。蘇逸塵窩在沙發上無聊的刷着視頻。視頻裏是幾句網友隨口的調侃,說男人一旦過了二十五歲,精力便大不如前,漸漸就不中用了。這話本就沒甚麼依據,不過是博人一笑的段子,可蘇逸塵偏偏就記在了心裏,抱着幾分惡作劇的小心思,把視頻轉發給祁安指尖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江馳今年正好二十五,你說,他是不是也像網上說的那樣,不行了?】
敲完最後一個字,蘇逸塵甚至能想象到祁安看到消息時無奈又好笑的表情,他心情大好,隨手將手機屏幕朝上放在了面前的大理石餐桌上,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多危險。他起身朝着廚房的方向走,打算洗點剛摘的草莓,嘴裏還輕輕哼着不成調的歌。
他剛走進廚房,餐桌上的手機便輕輕震動了一下,亮起了屏幕。
祁安的消息回得很快,短短几個字,卻像一顆精準投下的小石子。
[你不怕被江馳看到嗎?]
蘇逸塵還在水龍頭下慢悠悠地衝洗着水果,水流嘩嘩作響完全沒有留意到,玄關處已經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的細微聲響。
江馳回來了。
今天結束工作的時間比往常早了一些,身上還帶着幾分室外微涼的氣息,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閒裝,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修長。他推開門走進客廳,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屋內的景象,一眼便看見了餐桌上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機。那是蘇逸塵常用的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和祁安的聊天界面,沒有熄滅,上面的文本清晰無比,一字不落地撞進了江馳的眼底。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中用了。”
“江馳今年正好二十五,你說,他是不是也像網上說的那樣,不行了?”
空氣在這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靜了下來。
江馳站在原地,握着手機的指尖緩緩收緊。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暴怒的神色,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可那雙眼眸裏卻泛起了一層極淡、卻冷得讓人莫名心慌的笑意。那笑意沒有絲毫溫度帶着不容小覷的壓迫感,緩緩瀰漫在整個客廳裏。
他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站在餐桌旁等待着那個膽大包天、敢胡亂調侃他的小朋友,從廚房裏走出來。
廚房裏的水流聲漸漸停了。
蘇逸塵端着裝滿草莓的白色瓷盤,腳步輕快地從廚房裏走了出來,臉上還掛着沒散去的調皮笑意。可當他擡頭,看見餐桌旁站着的江馳,以及他手裏握着的自己的手機時,臉上的笑容在剎那間僵死,像被突然凍住一般,再也扯不動分毫。
他手裏的瓷盤“哐當”一聲撞在餐桌邊緣,幾顆鮮紅的草莓滾落下來,掉在地板上,滾出老遠。蘇逸塵卻渾然不覺,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猛地一沉,一股濃烈的心虛和慌亂,如同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
完了。
被抓了個正着。
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連耳尖都燙得嚇人,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想要說自己只是開玩笑,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支支吾吾的慌亂,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江馳……你怎麼回來了……我、我……”
江馳緩緩擡起眼簾,目光落在他慌亂無措的臉上,低沉的嗓音帶着獨有的磁性,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砸在蘇逸塵的心上,每一個字都帶着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蘇逸塵,你說我,不行?”
這一句話,讓蘇逸塵渾身一顫,連辯解的勇氣都瞬間消失殆盡。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一個字,江馳已經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瞬間將他籠罩,帶着壓倒性的氣場,逼得他連連後退,直到後背狠狠撞上冰涼堅硬的餐桌邊緣,再也退無可退。堅硬的桌沿硌得他後腰微微發疼,可蘇逸塵卻顧不上這些,他只覺得江馳身上的氣息太過濃烈,太過壓迫,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江馳伸出手,寬大溫熱的手掌穩穩扣住他纖細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通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他渾身一顫。不等蘇逸塵掙扎,不等他再說出一句求饒的話,江馳微微彎腰,手臂微微發力,乾脆利落地,將蘇逸塵整個人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啊——!”
蘇逸塵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驚呼臉頰死死貼在江馳堅實寬闊的後背。羞恥感如同炸開的煙花,瞬間直衝頭頂,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慌亂和無措。
“放我下來!江馳!馳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他又慌又羞,下意識地手腳亂蹬,身體拼命地扭動掙扎,只想從這個讓他羞恥到極點的姿勢裏掙脫出來。他越掙扎,心裏的慌亂就越重,而江馳的臉色,也隨着他不停的扭動,一點點沉了下來。
“別動。”
江馳沉聲開口,語氣裏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冷意,手臂的力道又緊了幾分,將他牢牢固定在肩上,不讓他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可蘇逸塵此刻慌得不行,根本聽不進他的警告,依舊在不停地扭動、掙扎,嘴裏不停唸叨着求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