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 141 章 (1/2)
第 141 章
鄭隊長被抓到警隊後,一問三不知,他非常堅定的說着人不是他殺的,法醫取證,在死者身上發現有鄭隊長的皮脂分泌,而鄭隊長身上的血跡也均是死者的,
可以很確定的說,他就是殺人兇手。
鄭隊長不承認他殺過這些人,問他爲甚麼會出現在現場,他也說不出來,警隊軟硬兼施就是沒能從他嘴裏撬出一句有用的話來,
問了一天都問不出甚麼,其中一個暴脾氣的警員,直接就給他腹部來了一拳,更是逼他喝下加料奶茶,面對這個手段極奇兇殘的殺人犯,警隊一點也沒客氣的招呼他,
暴脾氣的警員,揪起他的頭髮迫使他擡起臉來:“不想受更多的苦,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被整的不成人樣的鄭隊長,笑呵呵的看着眼前人,慢悠悠的說:“你還不夠格。”
他的這句話無非是添油加醋,讓暴脾氣的警員更是狠狠的給了他兩記悶拳,旁邊另外一個看着稍微瘦點的警員,怕人真的就這樣被打死了,趕緊起身去拉開兩人,
“好了,別打了,這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招的,休息一下吧!”
“你在好好想想,你不說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招了也免再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勸阻的警員拉住那個暴脾氣的警員一起出了審問室,走後還順勢把門也給關上了,
鄭隊長猛的咳了幾下,血都咳出來了,看着桌子上自己咳出來的血,他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這個李牧勤夠狠的,居然擺了他一道!
監控室另一邊的人看他笑成那個樣子,不知道他在笑甚麼,等他笑夠了一動不動的呆坐在那裏,時間久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暈死過去了,
其中的一個警員看着不對趕緊過去看看,等叫醒人才知道他是真的睡過去了,害人還擔心的以爲他是死了,敢嘆這人的心還真大!
“我要見你們的局長。”迄今爲止這可能是鄭隊長說的一句最讓人傻掉眼的話,可他沒時間和這羣人玩下去了,只有他們的頭能解決這事,
剛纔那兩個審問的警員也回來了,看着鄭隊長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還說要見他們的局長,真想直接打死他算了,
眼看之前的那兩個警員又要來打他,鄭隊長擡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看了眼旁邊的女警員:“小妹妹,麻煩你聯繫一下你們的局長,我有重要的事,那可是耽誤不得的。”
“你一個殺人犯能有甚麼重要的事,憑你就想要求見局長?我勸你少耍心眼,老實交待了你在翠雲山乾的事。”如果說忍耐也是有個限度的,警隊裏的人見他一直在作妖,早就忍無可忍想動手整治整治他了,
“有沒有重要的事,是不是重要的事,不是你這個級別的人能知道的!” 鄭隊長看向那個女警,“你就跟你們的局長說,第四安保局老鄭在這裏等他,來不來那就是他的事了。”
女警與其他人對了一下眼,猶豫不定不知道該怎麼辦,年長一點的警員點頭示意讓她照做,去請示一下局長,不管這人是甚麼身份,能不能讓局長見他,光是他身上背的幾條人命,這事就小不了,終是要上報給上級的。
鄭隊長見有人去通報他們的局長了,看了眼還圍站在這裏的幾個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不屑的撇過臉不去看這羣傻子,對,就是傻子,在他眼裏這羣人都是傻子,不屑與他們多說一句話,
可現在…… 他也成了傻子,名副其實的傻子,他被李牧勤給坑了,他竟毫無察覺真的被李牧勤給坑了!
—— —— ——
忙完手頭工作的人,準備回家去看看老婆和孩子,季馥莉正準備着要回崗工作,未來她們的孩子就交給嬰兒嫂全權照看了,
張小初和季馥莉都是不會帶娃的主,小寶寶剛生出來的時候身子太軟了,都不給張小初抱一下小寶寶的,她抱娃的次數一隻手都數不完,
後面也是在孩子長大了一些,在嬰兒嫂的教導下才學會給孩子換尿布,尿布一換好孩子立刻給人抱走了,可憐她就只是個換尿布的工具人,一個不需要有感情的工具人!
洗澡餵食全由專業的嬰兒嫂和季馥莉投餵的,由於季馥莉要回崗工作,所以小寶寶現在是被強行戒母乳中,戒奶的這段期間,小寶寶奶兇奶兇的,厲害得要命,
哭天搶地的要他媽媽抱抱,要喫母乳,季馥莉每次一看到孩子哭鬧着不肯喝奶,心軟就給孩子餵母乳,六十天就奶癮這麼重,再給他喝下去就要真成季馥莉的人形掛件了!
有了小孩以後,倆人基本上就沒有甚麼私人空間,重心全都放在孩子或工作上了,今晚張小初特意約了老婆季馥莉出來用晚餐,順便陪養一下夫妻倆人的感情,
開車回季家去接上老婆,回到她們之前居住的別墅裏,張小初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回到家裏一起共進晚餐,喝點小酒,聽聽音樂,
倆人自從有了孩子就好久沒在一起了,今晚要開葷,前奏張小初可是備得很足的。
季馥莉當然明白張小初的一番心意,她也好好的妝容了一自己,做了頭髮,穿上久違的露肩小短裙,布料很少,易脫下,做事…… 也方便!
柔和的燭光晚餐,廚師做好的美食一樣樣的放到餐桌上,香味沁鼻,精緻好看,可再美味的佳餚都比不上對面的人,
張小初的眼睛一直黏在季馥莉身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明顯的是要將對面的人生吞活剝了,
季馥莉被他看得都有點害羞了,舉起酒杯微抿了一口,擡眼偷偷看了眼張小初,見他還是直直的看着自己,感覺都快要被他給看溶化了,
季馥莉難得的有緊張感,強裝鎮定的放下酒杯,可酒杯剛落桌的動靜,杯內晃動的血色液體都出賣了她的完美僞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