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招財貓貓 （2/3）

陸辰確實在看。他站在狗糧貨架旁邊，手裏拿着一袋狗糧，眼睛卻看着收銀臺的方向，嘴角微微翹起。

“先生？”男人叫他，“這個牌子怎麼樣？”

陸辰回過神，看了看手裏的狗糧。“這個口碑不錯，可以試試。”

“行，那就這個。”

男人牽着金毛到收銀臺結賬。金毛湊到謝燃身邊，鼻子嗅了嗅，然後尾巴搖得更歡了。

“它好像也很喜歡你。”男人笑着說。

謝燃低頭看了看金毛，又看了看旁邊的招財。一隻狗一隻貓，一左一右，圍着他。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動物園飼養員。

中午休息的時候，兩個人坐在店後面的小院子裏喫盒飯。

陽光很好，院子裏種着幾盆花，招財趴在他們旁邊的椅子上，眯着眼睛曬太陽。

“你今天好像挺開心的。”陸辰說。

謝燃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還行。”

“你笑了一上午。”

“我沒有。”

“你有。”陸辰學着他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眼睛彎了彎，“就是這個表情。你對着貓笑，對着狗笑，對着顧客笑，就是沒對我笑。”

謝燃差點被紅燒肉噎住。

“我對你笑甚麼？”

“不知道。”陸辰低頭扒了一口飯，“但我想要。”

謝燃看着他。

陽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側臉照得很柔和。他喫飯的樣子很認真，一口一口，不快不慢。謝燃注意到他的手——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這雙手今天早上搭在他腰上，穩穩的，暖暖的。

“陸辰。”

“嗯？”

“你剛纔賣狗糧的時候，”謝燃頓了頓，“挺專業的。”

陸辰擡頭看他。

謝燃別開眼，繼續喫飯。“就……隨便說說。”

陸辰笑了。

“謝謝。”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招財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謝燃腳邊，又蹭了蹭他。

“它是不是餓了？”謝燃問。

“它就是想讓你摸它。”陸辰說，“貓很聰明，知道誰對它好。”

謝燃伸手摸了摸招財的頭。招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眯着眼睛，看起來很享受。

“你知道嗎，”陸辰看着他們，“貓只會對信任的人露出肚子。”

謝燃低頭看了看招財——它果然翻過身來，露出了圓滾滾的肚皮。

“所以，”陸辰的聲音輕了一點，“它很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