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借酒消愁愁更愁 (4/4)
羅澤宇:???
羅澤宇:誰幹的?
範永嘉:薛嶼。
範永嘉:在酒館碰到他了。
這次羅澤宇的回覆慢了很多,大概過了半分鐘,屏幕上才跳出新消息。
羅澤宇:他們分手了?
範永嘉盯着這行字看了一會兒。
範永嘉:是。
範永嘉:薛嶼回來的事,延舟知道了,舊愛和新歡見了面,那場面,簡直不敢想,要我說,還是瀟逸會玩。
羅澤宇:那他應該還不知道延舟已經出國了。
範永嘉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方,愣了一會,纔打字。
範永嘉:出國了?去幹嘛?
羅澤宇:留學,學校有交換生名額。
範永嘉:瀟逸知道嗎?
羅澤宇:應該不知道。
羅澤宇:我是看到他導師發朋友圈那裏才知道的,我以爲瀟逸知道了呢。
事實上,宋延舟給他家貓做的可出鏡的疫苗接種還是在他的寵物醫院做的。
羅澤宇但是以爲,是他們要一起出國,就沒多問。
範永嘉:你認識他導師?人脈真廣[點贊]
羅澤宇:……
範永嘉:那他醒來怎麼辦?
羅澤宇:先別告訴他。
羅澤宇:他現在這個狀態,知道了只會更崩潰。
羅澤宇:等他好一點再說,我明天早點過去看他,你先辛苦了。
範永嘉:行。
他鎖了屏,把手機扣在膝蓋上。
他看着韓瀟逸。
這個人睡着的樣子,和醒着的時候判若兩人。
醒着的時候,他是韓總,是小韓總,是那個在商業談判桌上滴水不漏,在股東面前從容不迫,在任何人面前都遊刃有餘的韓瀟逸。
但現在,他躺在這張窄小的病牀,手臂上扎着針,嘴脣發白,眉心擰着。
他的領口敞開着,露出鎖骨下面那一片被藥效燒紅的皮膚。
範永嘉第一次覺得,這個人其實甚麼也就是個普通人。
爲情所困的普通人。
“兄弟,”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連他自己都覺得像在對空氣說話,“我覺得你這次應該是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