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2/3)
摸了摸腰間的彈珠,回去吧您吶~
下一瞬,沈墨言旋轉着被收進了彈珠!
“白臉小匹夫,你不講武德!”沈墨言無能狂怒。
時澈神清氣爽地望向遠方……
漢陽府,原來的漢江郡,曾是沈墨言的封地,據記載,沈墨言成親之後,曾在這裏禍害了近十年。
所以,時澈想,沈墨言卒年不到三十,成年後的人生幾乎都在漢江郡度過,那不妨來漢江郡看看,也許能找回他的記憶,了結了他的心願。
於是,時澈便帶着小霸王踏上了漢江郡,如今的漢陽府。
別說,這漢陽府遠離京畿,民風也確實卓然不同。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神廟,競相林立。時澈是知道漢陽府一向有崇俸靈犀山的風氣的,但看到這麼多大小各異的神廟,他還是小小驚訝了一下。
“切~都是一羣愚蠢鄉民!縣官不如現管,靈犀山那羣神官哪有他們的主子——本侯爺我,嗯……的子孫來的管用!”
嗯,您娶的男妻,哪來的子孫?
時澈看了看身旁的沈墨言,傘下一片紫糟糟的鬼樣子,偏偏還驕傲得緊~
時澈想了想,淡聲道:“百姓有信仰總是好的。”
“胡說八道!”沈墨言不滿,他上下打量下時澈,撇嘴道:“這些神廟裏也供奉着你吧?你當然這麼說!切~”
沈墨言翻了個白眼,十分欠扁~
時澈:好像給他塞回彈珠裏呀……
可是,這小霸王根本不聽話,在彈珠裏指天罵地,上躥下跳的不老實!他也很無奈,只能把他放出來。
這生魂雖不是鬼魅,到底對日頭還是有些懼怕的,所以,他只能撐着傘,一路上聽着我們尊貴無比的長樂侯見人懟人,遇狗罵狗……
時澈不懂,這皇家威儀是一點沒有唄?
時澈道:“據說,漢江一帶大肆建神廟,立神像,就是從第一任漢江侯興起的。”
沈墨言一愣:第一任漢江侯?那不就是他嗎?他會建神廟供奉他人?
“你沒騙我?難道……神廟裏供奉的是孤?!”沈墨言眼睛一亮,立時飄進最近的一座神廟裏。
哎?傘……
時澈無奈地搖搖頭,舉步跟上。
孤怎麼會供奉別人呢?孤要建神廟,一定供奉孤自己!嘿嘿……
沈墨言興高采烈地衝進神廟,在大大小小的神像面前,仔細飄過,生怕錯過了自己的神像。
不是!…… 好醜!……沒有?……可惡!
一連掃過四五個神像,沒發現自己神像的潦草鬼逐漸有變成暴躁鬼的跡象,忽的,他在一座白玉神像前停了下來。
這玉人刻畫得栩栩如生,手持一柄玉劍,衣袂翩然。那精緻的五官,如同天神降臨,好似世間一切污穢在他的劍下都會蕩然無存。
心頭驀地一痛,好似有一支羽毛,在沈墨言的心尖上輕輕一挑,癢癢的,酸酸的,接着一顆心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住,然後反覆揉搓。
沈墨言感受到胸腔裏傳來一陣陣撕扯的疼。
他捂住胸口,好痛!他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這般心痛!
“你怎麼了?”清淺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
沈墨言回過頭,愣愣地看向時澈,時澈一驚,上前一步道:“爲甚麼哭?怎麼了?!”
哭了嗎?沈墨言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並沒有摸到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