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2/3）

時澈正要叫大家起身，老人卻指着沈墨言急道：“少司命，月神沒有不見了！他就在這兒，你看，他就在這兒！”

時澈和沈墨言面面相覷：？！

老人見時澈沒有反應，便要去扯他的衣袖：“你的月神在這兒呢，小六替你找到月神了！”

時澈&沈墨言：…………

“哎呀，曾祖不要胡鬧了，咱們還要去參加姣人祭呢！”兒孫們都是凡人，自然看不見沈墨言，只以爲老人對着空氣胡說，連忙阻攔。

兒孫們拽着老人，就要走。沈墨言卻來了興趣，甚麼姣人祭？好想去看……

時澈見狀，便向這幾人打聽，幾人便高興地邀請他同去。

老人見時澈和沈墨言也跟着，便嘿嘿笑了起來，也不再吵鬧，兒孫也便鬆開了手。

老人落後幾步，走到沈墨言身邊，小聲嘀咕：“月神大人，小六要告訴你個祕密！”

說着，還神神祕祕地看着時澈，好似怕他聽見一般……

沈墨言一下子來了興趣，他也假模假式地低下頭，眼睛滴溜溜瞟向時澈，小聲說：“甚麼祕密？”

時澈無奈地輕笑，然後大步向前，留下兩人說悄悄話……

老人把手搭在嘴邊，小聲道：“少司命他偷親你！”

沈墨言一驚，直起了身！

老人見他不信，連忙拍着胸脯道：“小六親眼看見的！少司命偷親你！親的嘴！還不讓我說！”

甚麼鬼？！沈墨言震驚地張了張嘴，半天都沒有說出甚麼……

真是無語，他就不該對這老小孩的祕密有甚麼期待！甚麼和甚麼啊！

他撇撇嘴，不再搭理老人。

擡眸看向不遠處，時澈的衣袂飄蕩在風中，纖塵不染，他不禁搖了搖頭……

瘋言瘋語，胡說八道。

幾人很快便來到了姣人祭現場。小小的山谷裏，黑壓壓地擠滿了人，所有人都仰着頭，看向半山處吊着的一個鐵籠子。

籠子裏一個十來歲的紅衣少女驚恐地抓着欄杆，她的嘴裏被稻穗兒塞得滿滿的，呼不出聲來……

峭壁高處，錯落地釘着幾十個鐵籠子，籠子鏽跡斑駁，每個裏面都躺着一具白骨。

呼——哈——

幾十個赤着膀子的壯漢，大開大合地舞動着身體，嘴裏唱着響亮的祭祀歌謠，轟隆隆，響徹整個山谷，那場面壯觀又隆重。

沈墨言擠在人羣裏，不明所以，時澈替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是在幹甚麼呢？

老人的兒孫解釋道：這姣人祭，其實就是祭山神。每隔十二年祭一次，乞求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每十二年，神婆用神瓶來求神諭，神籤掉落的方向，便是姣人降生的方向。神諭上說，姣人是災星降世，會貽害一方。

所以，這些姣人須從小在神廟侍奉山神贖罪，待他們十二歲生日時，便要舉行姣人祭，山神會替百姓收走災星。但災星是天上的星宿，不滅不死，每十二年便會輪迴，就要重啓姣人祭……

甚麼狗屁神諭，都是放屁！

強烈的怒火衝上沈墨言心頭，他憤怒地破口大罵：“愚昧無知，蠢笨不堪！”

時澈也沉下了臉……

祭奠還在繼續，只見一個頭上插着翎羽，身上紅紅綠綠的神婆站在祭臺之上，她向天長開雙手，嘴裏唸叨着神神叨叨的祭詞，然後大手一揮，指向吊在半山上的鐵籠子！

“嘿呦、嘿呦、嘿呦……”

十幾個赤着膀子的壯漢，口裏喊着號子，拽着膀子上的麻繩，奮力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