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咪生氣了 (2/3)
這心智還七歲?三歲不能再多了。
直到段亦陵要他喫退燒藥,他才很氣憤地告訴此人:“咪生氣了!咪不喜歡喫這些的!咪要喫肉,你……”
“閉嘴,吃藥。”
“哼。”
小貓妖氣鼓鼓地吃了藥,睡着不久,護士來換藥水,全程也沒醒。
這病房設施齊全,還有舒適的陪護牀。但段亦陵的潔癖發作,只在沙發上端坐,吐納修行了一整晚,期間還給迷迷糊糊的小貓妖拔針,帶他上了一回廁所。
第二天一早,醫生看過,確定許憑言沒事後,二人正準備出院,段寶成就在老管家的陪同下趕到了病房。
段寶成昨晚擔心了一夜,許憑言在哪就診是很容易查的,但他有點怵段亦陵這個孫子,另外也考慮到時間不早,會打擾許憑言休息,因而才焦灼地等到今早。
此刻,爺孫倆一個“爺爺”一個“小乖”地喊,在病房嗚嗚地抱成一團,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剛經歷了甚麼生離死別,看得段亦陵直搖頭,出門接電話去了。
一老一小說了會兒話,段寶成接過老管家遞來的小皮箱,枯瘦的手仍緊緊拉着許憑言:“小乖,這是爺爺給你買的罐頭和貓條,還有凍乾肉幹,你回去……”
還不待許憑言露出喜色,剛巧回來的段亦陵已專橫地出聲:“他不能喫。”
“爺爺。”許憑言委屈地抱着老人手臂撒嬌,黝黑純澈的大眼睛閃動淚花,哀怨可憐的模樣簡直無人能拒絕,看得段寶成有點硬氣地衝段亦陵擺手:“好了好了,喫一點也沒甚麼的。”
段亦陵冷哼:“到時候生病了還是我送醫院。不然您就接他回去。”
“咳——”段寶成拍拍許憑言,“小乖,還是聽他話吧,他也是爲你好。”
許憑言:“……”
最終這箱零食還是由段亦陵拎走。
段寶成這回是偷跑出來的,本還想送許憑言回家,沒想到剛出醫院大門,家裏人就打來電話,驚慌地詢問他的去向。
得到段寶成敷衍的回答後,電話那頭表示他的不辭而別令療養院的醫生護士嚇出一身冷汗,叫他快些回去。
老人只得不捨地與許憑言分別。
重新回到那間只住了一晚的大平層後,許憑言精神已經大好,蹲在行李箱翻出衣物,準備洗個澡就去上班。
進門後就站在玄關,默默看他動作的段亦陵突然靠近,高大挺拔的身影幾乎將許憑言罩在影子裏。
“喂。”
“嗯?”
半晌沒等到下文,許憑言擡頭,向他投去疑問的目光。
面色冷硬的男人似在經歷一番痛苦的內心掙扎,最後不知因甚麼選擇妥協,語氣生硬地道:“收拾東西,跟我走。”
“去哪?”
“……跟我住。”
許憑言還未說話,他便很快地解釋 :“你別多想。我只是答應過老頭子,會保證你活着。再讓你一個人住在這裏,你這蠢貓估計活不過一個星期。”
聽完,許憑言薄如蟬翼的眼睫小扇子般撲扇,雙眼閃如星墜,驚喜地問:“你是在擔心咪嘛?10,咪覺得你其實也沒那麼討厭毛茸茸泥!”
“閉嘴,愛來不來!”說完,此人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其實住哪裏許憑言都沒甚麼所謂,不過他既然答應爺爺要跟段亦陵好好“結婚”,且要聽段亦陵的話,自然是要竭力做到。
於是,他沒做太長的思考,將行李箱一合,就下了樓去。
段家在外是底蘊深厚的古老世家,無論是權勢抑或財富,都是妖界數一數二。
但這個盤根錯節的氏族,如同很多世家一般,即便是親生的兄弟姐妹,從小都互相鬥得你死我活,親情淡漠得幾可不計。
段亦陵從小就對家中氛圍厭惡至極,母親死後,他乾脆從家中搬出。這些年雖不至於與他們斷絕往來,但若無必要基本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