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本咪遇情敵 (3/4)
等他回來,遠遠聽見冉再衡說:“……真覺得他蠻可愛的,沒想到段亦陵那貨最後會有這樣的伴侶。”
這話顯然是對滕軒朗說的,但對方並未接話,而是用低沉的聲音問:“你準備甚麼時候回答我?”
“什……甚麼啊?”冉再衡又發出那種顯而易見的試圖緩解尷尬的笑聲,但又突然整個人僵住,許憑言隔着一點距離,看見滕軒朗握住了冉再衡放在桌上的手。
冉再衡掙扎了一下,但沒掙脫開,許憑言覺得如果他再使點兒勁,是可以成功的。
等許憑言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冉再衡終於用力,確實成功了,只是樣子看着有點慌張,許憑言不明白爲甚麼。
事實上,他一直覺得冉再衡和滕軒朗之間有點古怪,但說不上來原因,正想直接開口問,冉再衡卻搶先紅着點耳尖對許憑言道:“你剛有個電話,我看上面備註‘10’,是誰啊?”
“10就是10呀。”許憑言很快被轉移注意力,打開手機發現幾分鐘前,廖姨也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但手機因上課一直保持靜音,就沒接到。
他先將電話回調給段亦陵,那頭很快被接起,他愉悅地問道:“10,你找咪幹嘛呀?”
“去哪裏了?廖姨說你沒回家喫飯,電話也沒接。”段亦陵的聲音聽着不太高興,不過他與許憑言說話時,幾乎都是這樣冷淡,許憑言神經大條因而並未覺得不同。
“咪在跟冉大哥還有滕老師喫飯呀。”
“知道了,等着。”
段亦陵掛掉電話,沒幾個呼吸的時間,冉再衡的手機響起。
許憑言最近識字量以指數增長,很快認出其上備註,好奇問:“‘大魔頭’是誰哇?”
冉再衡:“就是你的10……”
“哦。”
冉再衡很不情願地接起,許憑言聽見他說:“沒有,就路上碰到……就隨便吃了點……知道了,我沒帶壞他……好好好知道了,馬上發。”他掛了電話,用一種憐憫和抱歉的眼神看向許憑言,接着用微信給段亦陵發了定位。
許憑言喫最後一半的漢堡時,段亦陵高俊挺拔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麥噹噹店外,來得不可謂不快。
他披一件黑色風衣,裏頭照舊是白襯衫與西褲,走路生風,氣場十足,個子又高,到哪兒都是鶴立雞羣,所過之處路人無不驚羨地注視,即便走遠也會忍不住回頭欣賞此人雜誌模特般的背影。
因忙碌了一整天,早晨出門時梳得一絲不茍的頭髮微微散亂在額前,倒減少了段亦陵的幾分疏冷與嚴肅,不過等他走到桌前,帶來一身秋夜的涼意時,衆人又不約而同地認爲,先前的評估還是錯了。
段亦陵仍舊很可怕,尤其看到許憑言正啃漢堡啃得忘乎所以,甚至沒注意他的到來時,臉色愈發陰沉。
“許憑言。”就這麼居高臨下地叫一聲,小貓妖便嚇得最後一口漢堡掉在了桌上,短暫的意外後,忙低頭等着批評,同時拼命向冉再衡投去求助的目光。
喫飯前,還誇下海口說“有我在他不敢說你”的冉再衡,已與滕軒朗一起像開會挨訓的員工,大氣不敢出埋頭降低存在感,哪裏還能幫他?
“晚上不回家喫飯也不跟廖姨說一聲,還在這裏喫垃圾食品,你翅膀硬了!上次腸胃炎肚子疼得進醫院都忘了?”
“咪錯了。”許憑言可憐兮兮地看着段亦陵,待男人冷哼一聲,示意他走後,忙抱起書包,亦步亦趨地跟着離開。
剛到停車場,段亦陵有電話打進來,他便叫許憑言在車上等他。
許憑言乖乖坐在副駕,車外置電話的段亦陵,似乎通過車窗看了他一眼,等上車,段亦陵沒有馬上出發,而是盯着方向盤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距離,許憑言呼吸的全是段亦陵身上的味道,清清淡淡,又暖融融的,雖然段亦陵是個有點兇的人,但許憑言還是沒由來覺得,即使這樣簡簡單單坐在他身邊,也非常安心和舒服。
可能喫得太飽,他甚至有點犯困。
迷迷糊糊間,聽見段亦陵叫他。許憑言迷茫地轉頭看他:“怎麼了?”
“沒甚麼要和我說的麼?”
剛纔冉再衡打電話來,將塗山卿企圖帶走許憑言的事告知了他。
段亦陵與塗山卿自小一起長大,但段亦陵從來只當對方是朋友,且那點本就不多的感情,都在這麼多年塗山卿的糾纏中被消磨殆盡。
可相反的是,塗山卿對段亦陵的執着已到了病態的程度,不僅從來無視段亦陵的拒絕,甚至在三年前,擅自與塗山氏的長輩提出,這輩子非與段亦陵結婚不可。
段亦陵無論是家世、能力還是品貌,都是同輩中無可挑剔的,不知多少妖族想要贏得青睞,又有多少世家想要藉機攀附段家。
塗山氏在妖界雖也算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但若是兩個小輩兩情相悅,那麼強強聯合自然是喜上加喜,因而自然是千百個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