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最終事件1 (2/3)
許憑言重新將槍口抵在段二叔頭上,發燙的金屬令男人痛呼不止,許憑言卻只是衝那些人冷聲說:“一分鐘內不離開,我會馬上瞄準你們的心臟!今天是你們擅闖,還毆打保安,我有充足的理由說是正當防衛!”
很快,這羣烏合之衆做出了選擇,扶着三個受傷的男人,狼狽離去。
直到他們走進電梯離去,冉再衡纔看見許憑言有了動作,他手上的婚戒閃過一道紅光,那把槍便消失了。
這枚戒指……居然還是法器?!
冉再衡的心情已不知該用如何的震驚去形容,只能愣愣地注視走向自己的許憑言,看着他衝自己露出往常一樣純真可愛的笑容,又很小心翼翼問:“我想去找10,可以麼?”
彷彿方纔一人壓制一幫壯漢的並不是他……
冉再衡在無比割裂的心情中,呆呆點了頭。
——
稍作休整後,冉再衡打了一通電話,表示馬上可以出發。
廖姨驚魂未定的,下意識也想跟着去看一看。
但冉再衡有些爲難地指出他們會坐局長的車去首都後,她立即打消了念頭,只囑咐許憑言一定要打電話保平安,自己注意安全。
路安市妖局局長梁塍棟身材魁梧,不茍言笑,神情板正嚴肅,這是許憑言對他的第一印象。
司機爲他們開門時,梁塍棟坐在後排,許憑言好奇地探頭看時,正對上樑塍棟的視線,銳利的目光刺得他微微一愣。
冉再衡忙介紹:“梁局,這位就是段科長的伴侶,許憑言。”
梁塍棟點點頭,示意他們上車。
爲照顧許憑言,冉再衡讓他坐前面副駕駛,自己坐後面,正好也與梁塍棟商討公事。
許憑言很乖地上車並扣好安全帶,司機發動車子,開往最近的發送陣。
路安市跟首都距離不近,若是正常走高速,也要至少五個小時。若通過發送陣,一個小時就能抵達。
沒一會兒,冉再衡便先提起話頭:“梁局,科長這個案子,咱們有多大把握?”
“難說。”梁塍棟長嘆口氣,“現在那個叫左鴻的實習生因爲你們私下追查,被車撞死了,就算從他家裏翻出的那些數據,能證明他是於泉唆使去謀害段寶成老爺子,但審判庭很可能會質疑調查手法的合理性,進而否決這份證據。
“另外,於泉再怎樣也沒有直接動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們可以說左鴻心懷不軌,可以說我們數據造假,總之沒有人證,於泉又死了,審判庭的裁決對我們很不利。”
冉再衡一時不知該回答甚麼,車內氣氛變得沉重。
許憑言偷偷往後看,卻再次對上樑塍棟的視線,他忙默默縮回去坐好。許是他的低落被看在眼裏,一會兒後梁塍棟又補充:“不過我們也別太悲觀。現場沒有打鬥和妖術痕跡,於泉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要判定是亦陵動的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一趟我去了,那些老傢伙怎麼都要賣我一個面子的。”
冉再衡忙說:“多謝梁局。”
梁塍棟擺擺手,又嘆氣:“其實亦陵會陷入這種局面,我也有責任。這件事真是……”
行程在梁塍棟的嘆息裏陷入完全的沉默。焦灼的等待後,他們很快通過發送陣,抵達位於首都的妖精總局。
與其他城市的分散設置不同,首都的總局囊括了這個城市所有的妖精機構,由民政局、公安、特警、審判庭、刑偵等組成,佔地2000多畝,面積驚人。
這麼大的地方自然不能跟那些幾棟的辦公樓比,於是總局集結了一幫能工巧匠開闢了一個空間,獨立於首都人間,可謂財大氣粗。
總局內不分白天黑夜,外頭是夜幕四合,入這方空間,卻恍若白晝,匆匆的車輛與碌碌行人隨處可見。
因爲梁塍棟的關係,車輛直接駛入審判庭所在的總局東區,下車後,他們在一棟硃紅的古樸殿宇中,會見了還未下班的審判庭現任庭長皇甫若虛。
皇甫若虛鬚髮霜白,是個高挑勁瘦的老人,一身道袍頗具出塵之氣。
落座後,助理給衆人斟茶,寒暄後梁塍棟便單刀直入:“這趟來呢,我也是有事相求。我手下有個徒孫,不成氣候,最近惹了點事,現下正押在您庭下,不知您老可否賣我個面子,讓我見見他。”
皇甫若虛捋着長髯笑得慈祥,語氣卻無奈:“小梁啊,於泉這個案子影響太大,我也想幫你啊,可是沅琪的性子你也知道,非是按規章辦事不可,我也難以置喙。”
蘇沅琪是審判庭創建的幾百年來第一位女性副庭長,皇甫若虛並非她的老師,但因爲發自內心賞識她的工作能力,這屆換任,己準備讓蘇沅琪繼任庭長之位,可以說,現在的審判庭,就是蘇沅琪說了算。
梁塍棟的面子大,但皇甫若虛己無心官場,只想安心退隱, 想必不會願意淌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