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1/3)
第 6 章
“我能做些甚麼?”
“你就留在這兒就是幫我的大忙了。”沈珩面無表情地鎖上柴房。
“沈珩!”趙昱述焦躁地拍打着柴房的門,“你這是做甚麼?!”
沈珩不爲所動:“我要做的事情有些危險,不能帶上你”
沈珩打算好了,他不會白喫那個暗虧,放他們走又沒完全放走,趙寅的性格桀驁,上次放人回去挑釁了他一次,他勢必咽不下這口氣,趙家人護他安全給他配了身手不錯的護衛。
沈珩剛纔抽走其中一人的腰牌換成了蕭霽的玉佩,今日,便要留下寧琮的半條命,順道還了趙寅那次的刺殺。
“你別衝動。”
“我很冷靜。”要是不冷靜,沈珩早一刀宰了寧琮。
說完,沈珩利落地轉身。
他運做輕功,跳到房頂,他目光凌冽,帶着深深的寒意,一眼就看到那個爬在高處摘石榴的男人,沈珩緊緊盯着那人的背影,在前廳鼓掌慶賀,衆人歡笑之時,濃濃的恨意轉爲一陣綿長的旋風,飛快地朝那個馬上摘到石榴的寧琮襲去。
那一劍並未朝向寧琮的喉嚨,與丞相門口響亮的鞭炮聲同時響起來。
沈珩避開胸口那些致命的位置,對準的是大腿最軟的位置,熱滾的鮮血四濺,噴灑在樹上,地面,還有一些迸在沈珩的臉上。
沈珩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無比的堅定,帶着深深的恨意拔出那一劍,心裏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寧琮!
沈珩要寧琮一點點地還回來,但看到寧琮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那種起伏的恨意很快填滿心臟,快要將他的胸膛擠滿,折磨的畫面一直充斥在他的腦海裏,寧琮失信他,背叛他,讓他成爲無惡不赦的罪人!
他是如何在他的挑唆下衆叛親離,被人送到了敵國,挑斷了手腳筋,如何變成了廢物?這一切,都是拜寧琮所賜!
他沒法無動於衷。
鞭炮聲不歇,猶如壯麗的吶喊,響徹整個丞相府,也覆蓋着其他的雜音,整個丞相府籠罩着喜悅。
沈珩將他的嘴裏塞上鞋子,抓緊他的衣服,將他壓在樹上,緊緊地摁住,在寧琮的驚呼聲中,第二劍朝向他的手掌。
寧琮數次哭喊掙扎,沈珩慢慢碾着刀尖,
沈珩一劍拍暈了他,將人扔到樹下從中。
寧琮摔落,壓倒了一片花枝。
紅色的血染紅了粉嫩的鮮花。
賓客有人問:“來了這麼久還沒瞧一瞧丞相家這位公子的容顏呢?”
在鞭炮聲盡和賓客的笑談中,沈珩在萬衆矚目下現身。
一襲玄黑長袍,跟諸位賓客見禮。
蕭霽隔着一衆人若有所思地盯着沈珩的眼睛。
杜蘭特欣慰地看着那個被人羣緊緊圍着依舊侃侃而談的沈珩,他的身上似乎散發着光芒,毫不遜色這城內的任何一位官員公子,杜蘭特能從他的身上看到他母親的傲氣。
至於沈珩的問題,這場宴會辦的這麼大,杜蘭特也有過疑慮,老爺子對於沈珩的重視,杜蘭特看在眼裏,可不至於搞這麼大陣仗,老爺子素來勤儉,不給朝中那些大臣一點彈劾的把柄,這次越制顯然是故意的。
看見參宴名單疑慮更深,還帶着幾分擔憂,那賓客裏面連丞相的大小門客都在其中,分明是要把沈珩介紹出來,頗有幾分讓沈珩承他衣鉢的意思。
對於沈珩的選擇,杜蘭特儘管不樂意,不明白這樣堅持的目的,但也會支持,可杜瀚不一樣。
宴會小到菜品大到各項佈置,人員名單,都是丞相一手操辦的,這種程度就算是聖上親臨也不過如此,杜蘭特問過老爺子。
“父親,真的有必要辦得這麼大嗎?”
“我是小珩的舅舅,我不是要攔住你做甚麼,不讓你對他好,可他畢竟是個孩子,他或許沒那麼着急,再說,他是個男孩子,在軍營裏磨練兩年也未必是件壞事。”
“他是怎麼說服了你來給我遊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