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4/5)
阿烈道:“奴婢絕無二心。”
蕭霽似乎信了這個說辭。
“瞧瞧,這是丞相的外孫,可是近來京城的名人,你看看,可曾認識?”
蕭霽看着沈珩,很快又挪到阿烈身上,脣角微牽,目光帶着探究。
“奴婢從未見過。”
沈珩眉眼輕輕一挑,帶着些淡淡的輕蔑,上輩子,那次之後,他就銷聲匿跡,他竟不知她是皇后娘娘的侍女,皇后娘娘,是個甚麼樣的人?
蕭霽桃花眼慢慢眯了起來:“上次你去丞相府也未曾見到嗎?”
沈珩心思一動,又聽他說:“不巧,那天我見到了。”
看來跟蕭霽無關,蕭餘清骨子裏很傲,物傷其類,某種程度說的就是他們兩個。
“本王近來記性不大好,你上次說去丞相府,做了甚麼?”
“奴婢去丞相府是爲了尋一味藥草,後來迷了路,不小心掉進後院的池塘。”
“看來宴國送來的人,嘴倒是挺硬。”蕭霽將桌案上的扔給她:“好一個絕無二心,那這些傳信算甚麼?賄賂御前大監又算甚麼?”
沈珩垂眸瞧見上面的字,也是一驚,他上輩子呆在宴國,他識得上面的宴文,那次果然是爲了陷害他。
宴國的手竟伸得如此長,竟然大膽到直接將人安插到皇后娘娘身邊,試圖讓她進宮。
“蕭霽,你還算錯了一點,我最重要的任務……”
“是殺我”蕭霽眸光寒涼,捏住她的下巴,挾住她細長的脖頸,將人提了起來:“你漏了這麼多破綻,早就該死了。”
沈珩不覺得蕭霽會殺了她。
至少不會這麼快。
阿烈大口呼吸着珍貴的空氣,語氣帶着恐懼和顫意:“你……不殺我?”
蕭霽睨了她一眼,用書案上的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目光灼灼盯着沈珩,少頃,又居高臨下地問她:“說吧,朝廷上誰是你的幫手?”
阿烈道:“沒有,只有我一個,你難道對你們的朝廷沒有……啊——蕭、霽!”
她的目光驚愕,她確實還不想死,她沒想到蕭霽這一劍來得這麼突然。
沈珩也怔了下。
“我沒有折磨人的愛好。”蕭霽一劍捅進阿烈的胸口,目光中沒有一絲憐憫:“左右是個棋子,何時死都一樣。”
“進來,將人帶出去。”
馬伕將屍體帶了出去。
帥帳很靜,那股濃郁的血腥味還未散去。
“你呢?可有甚麼想說的?”
沈珩終於明白蕭霽讓他進來的意圖,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殿下在說甚麼?”
“你的武功師承何人?”
沈珩心頭一震,耳邊似乎傳來了上次蕭霽的聲音,“你的棋技師承何人?”
“你剛入京城,卻能下意識就喊出了我的名和字。”
“沈珩,你究竟是誰?你又對我做了甚麼?”
“你真的沒甚麼想跟我說的嗎?”
蕭霽一步一步逼近沈珩,聲線冰涼,他盯着人,從他的眉眼到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