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2/4)
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望着他的落寞,蕭霽心中一陣酸澀,輕拍他的肩膀,問道:“哭甚麼?”
“來看我笑話?”沈珩甩開他的手,擡眸,惡狠狠地盯着眼前人,“蕭餘清,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沈半規,寧琮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
沈半規。
沈珩。
蕭霽緊緊盯着他眼角的未乾被胡亂擦掉的淚痕。
心裏竟一陣絞痛。
再聽到他不耐的辯駁。
“是,這輩子他在我心裏最重要,再沒有誰能代替他在我心中的位置,我愛他勝過我自己。”沈珩顯然被他的話激怒了,怒道:“就算我被貶了職,也用不着你來我面前離間我們。”
蕭霽想,真是煩透了。
沈珩想,蕭霽大抵沒睡,馬車一停,他就率先一步下了馬車。
這皇后娘娘他不算是第一次見,上輩子沒來過幾次坤寧宮,對她的印象卻沒多少。
但是未見過於熱情了些。
“參見皇后娘娘。”
沈珩還沒跪下就被人扶了起來。
女子眼眶發紅,緊緊抓着沈珩的胳膊,將人牽引到矮凳上。
“你坐下,我好好看看你。”
突然的溫情打了沈珩一個措手不及:“皇后娘娘叫我來,可是有甚麼吩咐?”
蕭霽望着皇后娘娘的眼睛,欣喜溢於言表。
那天的場景慢慢從他腦海裏跳出來,他想起那天她對他說的那些話。
“霽兒,你見過珩兒了?”
“沈珩?”蕭霽盯着坤寧宮懸着的畫像,略微沉思添了一句:“他是丞相的外孫。”
“我叫人畫了他的圖像,怎麼樣,你看看像不像?”
蕭霽:“像。”畫師竟連眼角左側淡淡的淚痣也注意到了。
皇后又道:“你的玉佩同珩兒的玉佩是一對。”
“我以爲玉佩是先帝賜下的。”蕭霽一直這樣以爲。
“倒也不算錯,她的母親是我的閨中密友,當年你父親還是太子,我和她先後懷孕,常常走動,要給你們兩人指腹爲婚,這玉佩便是後來交換的信物,後面你的清字是她刻的,珩字是我刻的。”
蕭霽:“這跟先帝有甚麼關係?”
“後來你們生下你們兩人,都是男子,我們就不再提及此事,直到先帝駕崩,除了命陛下繼位的詔書,還留下了一道遺旨。”
皇后娘娘溫和地看着畫像:“冊封你爲太子,沈珩爲恆王,並在冊封當年,命你們二人成婚。”
“我原來不明白先帝爲何多此一舉,無論有沒有這道旨意,我都會視阿珩的兒子爲親子。然沈珩失蹤了十多年,我明白了,先帝是要保全阿珩的血脈。”
“荒唐!”
“你以爲珩兒就願意跟你綁在一起嗎?”
“他早知道?”
“丞相兩代忠臣,此事事關重大,他回來,相信丞相府沒有理由會瞞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