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1/2)
第 17 章
關上門,蕭霽臉色沉了三分,拉人坐下,蘸着茶水在桌案畫山上各個人的房間,壓低聲音跟他交代這兩天他觀察哪些人可以反間。
沈珩本還疑惑蕭霽怎麼一眼認出他,他這張人皮面具跟蕭霽臉上那個一樣,很快這個疑問就被他說的內容壓了下去,時間緊迫,蕭霽語速偏快,來不及想別的。
這兩天,蕭霽收穫不少,這裏的山匪比沈珩想象中更多,但趙武對他還有防備,不然不會讓這個人下山去查他找人醫治他。
沈珩不可能毫無準備就來,他上山前早背下來山上的形勢,各個人的性格,住所。
他告訴蕭霽趙武派這人下山的真正目的,交換完信息後,他又配合蕭霽演了一場爭吵才從他房間離開。
沈珩衣衫凌亂地從屋裏逃出來,背後傳來蕭霽不甘惱怒的聲音:“你裝甚麼?”
“二哥!”沈珩耳根有些紅,“慎言。”
蕭霽站在屋門外,他的旁邊站着各種美人,他嗤笑一聲,冷冷道:“你真清高,我人就在這兒,你能奈我何?”
來人催促道:“大哥還在等您。”
沈珩進趙武房間時,他聞見一股淡淡的香味。
“老大,一切正如您所料,朝廷確實派人過來了,似乎是個副尉,這是我在他身上偷來的令牌。”沈珩恭敬地將令牌交給那人,“老大,怎麼處理?用不用我殺了他?”
“不用。”那人搖了搖頭,好歹是個朝廷命官,“讓你查的另一件事呢?”
沈珩膝蓋跪地道:“老大,屬下無能,沒能找到傷害二哥的人。”
“聽說你回來的時候,老二找你了?”
沈珩原本面容平靜,聞言臉色猛地一僵,他吐了一口氣,恢復冷漠:“是。”
“我聽他們說了,沒想到是真的,失憶就算了,他……簡直太胡鬧了!。”趙武拂袖震怒。
沈珩暗自鄙夷他的演技未免太敷衍了些,裝作深明大義:“老大,我沒事,二哥應該不是故意的,大抵沒找回醫師,他失憶心情不好,有些煩躁罷了。”
趙武嘆息,將人扶了起來:“委屈你了。”
老二,老四不和,這個老大不會不知道,沈珩故意說道:“老大,還要繼續查二哥嗎?”
“查。”趙武看向沈珩,說道:“後面還要再委屈你一段時間,他既然對你感興趣,你就跟在他身邊,若有破綻,不可妄動,若他清醒過來,隨時來報。”
“老大不可!”
沈珩故作驚愕,不解道:“二哥素不喜我,他對我本無興趣,今日也不過是想折辱我,您怎麼……能把我送到他身邊?”
趙武無奈嘆道:“我知此事是難爲你了,他畢竟是我的胞弟,正因爲你們兩人不對付,你才能引起他的注意。現在他癡迷男女情事,那些人我都不放心,更不能取得他的信任,他既對你感興趣,或許你能從他嘴裏套出一些消息,最好是知道傷他的人是誰,能當着老三的面傷他,那人不是好對付的,我們要早做準備。”
沈珩知道趙武疑心重,這或許是試探,不能太快應下。
他罕見地直視着趙武,彆扭道:“大哥,我是個男人。”
沈珩將趙武說給他的話一字不漏地複述給蕭霽聽,“他男女不忌,喜歡你這種的長相,這是趙武的原話,我一點沒有添油加醋,看來你這招挺成功的。”
沈珩盯着門口,謹慎起見,兩人坐的很近,聲音用兩個人堪堪聽清楚的大小。
蕭霽反應淡淡的:“嗯。”
沈珩說道:“把兄弟塞進胞弟身邊,能用出這種招式來,看來這兒的老大黔驢技窮了。”
“我自有法子應對。”蕭霽淡淡道:“你來纔是冒險。”
“雲蕪的流民日益增長,但儲糧遠遠不夠,我估計過,最多還有七日。”
這七日,他們必須把賑災糧運到郊外,底下的流民等不得,他們必須速戰速決。
派一個善戰的將軍不帶精兵出征,未必能取勝。
要打一場漂亮的勝仗,有人掩護是很正常的,更何況,處在敵窩,敵人勢力盤根錯節,再牢固的盾甲都無法擋住四面八方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