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1/2)
第 39 章
除了蕭霽,沈珩想不到還有誰,爲了誣陷他,竟能做到這個地步。
“以後你就知道了。”
蕭霽眼中劃過一絲狠厲,稍縱即逝,在敲門聲中出去,沈珩望着她略帶孤寂的背影,心中是說不出的悵然,莫非他真的是被冤枉的?當時,爲了報復蕭霽,沈珩離京前也做了不少事,想盡辦法把蕭霽也調離了京城。
未及沈珩深想,蕭霽端着藥進來了,“到底是誰?”沈珩擰緊了眉頭,詰問:“誰來了?”方纔蕭霽肩膀將門堵的嚴實,外面的人是誰他根本看不見。
“一位醫師。”鬱清的名字到了嘴邊,蕭霽嚥了下去,改口道。
沈珩只是隨口一問,顯然蕭霽想直接帶過這個話題:“別想了,先喝藥吧,待到時機成熟,我會把事情都告訴你的。”
“爲甚麼不是現在?那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不讓你說嗎?”
蕭霽在敷衍他,這個事實沈珩心裏很不爽,他還沒那麼好糊弄,他冷眼看向門口,那團黑影在蕭霽轉身時便離開,“你不是說沒人進來嗎?”
蕭霽以爲沈珩擔心,安撫道:“放心,他不會出去亂說的。”
沈珩沒這方面的擔心,若是亂嚼舌根,一劍殺了就是,“醫師你是甚麼時候尋的?”這兩日,蕭霽都在沈珩的眼皮子底下,這件事他竟渾然不知。
蕭霽承認:“我去廚房做飯時。”
沈珩眉心一擰,“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亦不想如此。”只是不想你清醒後恨我罷了,後半句蕭霽沒說出口。
這兩日的溫馨猶如包裹着甜蜜外殼的毒藥,儘管明知短暫,但其中地絢爛美好還是讓人無可救藥地沉溺,怨恨沈珩,亦不由自主,情難自抑,猶如飛蛾不可控制地撲向火源。
由於情蠱的影響,蕭霽看向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深情曖昧,房間裏似乎每個地方都有着屬於兩人的獨特氣息,甜蜜的陪伴猶如習風,吹散蕭霽心中所有陰霾。
蕭霽多希望這樣的日子長一些,再長一些,可又忍不住想象沈珩恢復神志時的忿恨,震怒,怨恨,無論哪種眼神,那種落差都猶如一把刀狠狠地插進蕭霽的心窩。
“你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沈珩呵呵笑了,語氣涼涼:“你想跟我撇清關係,直說便是,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蕭霽頓了下,只將藥碗遞給他。
“我不喝。”沈珩狠狠地瞪着蕭霽,將藥碗打翻,怒道:“我又沒病,亂喝甚麼藥?!”
藥碗砸在地上,碎了一片。
蕭霽怔然,“調養身體的。”
沈珩冷冷道:“我不想喝。”
“我會準備蜜餞,晚上,我會讓人再送一份。”
“誰稀罕!”蕭霽說完,沈珩的怒火更上一層樓,冰棱子的目光刮向蕭霽,譏諷道:“怎麼?這藥有甚麼奇效,是孟婆的忘情,還是江湖上失傳已久讓人功力大漲的絕愛?”
蕭霽眸光一深,沒答,只靜靜地收拾房間的碎片。
沈珩盯着蕭霽,少頃,他從牀上下來,冷淡地說:“你不必如此,既然相看兩厭,不如就此別過。”
在蕭霽的頭頂說完,沈珩沒再去看蕭霽,步子刻意邁得快了些。
話音剛落,蕭霽手中的碎片墜地,發出令人絕望痛惜的清脆聲,沈珩心中一窒,轉頭,對上蕭霽的眼神,他的眼神極盡隱忍,似乎蘊滿難以言盡的苦澀,“你非要如此逼我嗎?”
沈珩站定,一字一句道。
“我逼你?”
“瞞我欺我騙我的是你。”
“蕭餘清,你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沒錯嗎?”
“沈半規,你非要一直逼我嗎?”蕭霽將人摟在懷裏,手臂慢慢收緊,眼神陰鷙,渾身帶着溺入深海的寒涼。
沈珩猶如被點了xue位,肩膀僵硬,一動不動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