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1/3)
第 55 章
蕭霽一記眼刀,冷夜拔腿就跑,關門時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跟着商隊本就是權宜之計,今日,冷夜再不出現,蕭霽就決心將人綁到宮裏了,可看着沈珩渾身難受,他卻甚麼也做不了,想到這,他就恨不得殺了趙楠,殺了趙懷真!
沈珩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強撐着身體擡頭,從蕭霽手裏拿酒。
酒香撲鼻。
蕭霽指尖微涼,聲音沙啞,“別喝。”
沈珩笑了下,嚐了一口,“好辣。”
蕭霽搶過酒,“別喝了。”
“急甚麼?”沈珩手往下躲了下,嗔怪道:“我還沒喝夠。”
這裏不是地方,沈珩亂動又要叫疼,蕭霽眼神隱忍,沒再奪沈珩手裏的酒,耐心地哄着,“你的酒量,再來幾口,就要醉了。”
熱辣的酒滾進喉嚨裏,沈珩似乎怕他搶,故意大口連喝了幾次,渾身一下子熱了起來。
“喝這麼急做甚麼?”看着沈珩喝得又猛又急,蕭霽又氣又心疼,劈手去奪,“別喝了。”
有蕭霽在,當然不會讓沈珩受傷,喝醉了睡過去也省得一夜被毒折磨得難眠,可喝得這麼猛,明日定要頭疼,難受的還是他。
“沒醉。”沈珩搖了搖頭,似乎在說蕭霽過於擔心了,“冷夜送來的酒,他可是毒聖,誰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下毒?”
“我想喝,再說,我身邊不是有你嗎?”沈珩迷離着眼睛,反握住蕭霽的手,又從他的手中慢慢取走了酒罈,“縱使再下情蠱,這次,我是願意的。”
沈珩意不在此,將酒罈置於一旁,反而問蕭霽:“還是說,你不樂意?”
蕭霽眯起眼睛,“你是故意喝的?”
“蕭霽,你的問題太多了。”沈珩被人盯得很不痛快,他急躁地抓着蕭霽的外衫,對他反覆盤問頗覺不滿,“你怎麼還這麼淡定,不樂意嗎?”
那人是沈珩,他不過是不捨得傷他,食色性也,他又怎能免俗?
世俗中有沈珩,他就永遠做不了坐懷不亂的君子。
“膽子大了,在我面前胡鬧。”蕭霽語氣溫柔,撫上沈珩的臉。
見蕭霽無意,沈珩探指抵到蕭霽的喉結處,他慢慢屈指,“我怎麼就胡鬧不得了?還是說,太子殿下有了新歡,便忘了我這個舊人?”
蕭霽問道:“舊人,哪裏舊了?”
沈珩依舊不知死活地惹火:“顯然是跟舊人呆的時間久了,膩了。”
蕭霽聲音低沉:“既如此,新人呢?”
沈珩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真是對不住您了,新人舊人都是我。”
蕭霽目光幽深,嘆息道:“可惜了。”
沈珩怒道:“你可惜甚麼?!”
蕭霽沒有應答,眼神變得貪婪,盯着沈珩,啞聲詢問:“還疼得厲害嗎?”
“無趣。”沈珩假裝不耐,作勢要走。
“我怎麼無趣了?”
蕭霽不再顧及,抓住沈珩的手臂,右手將人攔腰抱起,扔到牀上問,“哪裏無趣。”
“現在這樣就有趣多了。”
“我錯了。”蕭霽突然笑了。
沈珩頓覺不妙,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被套牢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