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1/2）

第 59 章

他們出宮若是不帶侍從，只需備些銀兩，沈珩不知道蕭霽葫蘆裏買的甚麼藥，“收拾甚麼？”

蕭霽牽着沈珩的手，示意他看自己身上的龍袍還沒換下來，“我總不能穿這一身去相府吧？”

沈珩故意掃了蕭霽一眼，眯起眼睛，問道：“你去相府做甚麼？”

蕭霽把沈珩的手放在腰帶位置，用小拇指勾住腰帶解開，邪笑道：“提親啊”

“外面討好我外翁的人怕是要佔滿養心殿”沈珩不置可否。

“哦，那可怎麼辦？若是丞相不答應，我豈不是要成沈將軍的外室了？”

“外室？”沈珩被逗笑了，插科打諢間，這兩日的愁緒一掃而空，“相府的家風還是很好的，我尚未娶妻，若是有了外室，外翁怕是要把我打進祠堂。”

“這麼嚴重啊”蕭霽咬了下沈珩的耳垂，“爲了不讓沈將軍跪祠堂，我此行還是很必要的。”

“話不要說得太滿。”

沈珩想起外翁對他的評價，先給他提前敲個警鐘，“尋常百姓婚嫁，男子上門提親，是和媒婆一起來，縱使男方是人中龍鳳，孃家人也是要好好考量一番，免得孩子嫁過去喫苦受累。”

蕭霽是新帝，一紙詔書，可以直接冊封沈珩爲後，可既然要親人同意，便不能在相府耍帝王威風。

蕭霽明白沈珩的意思，是提前告訴他，這一趟去相府，丞相那關，不會容易。

丞相有顧慮，那是自然，蕭霽還不至於連丞相都拿不下。

沈珩爲蕭霽脫衣服時，蕭霽湊到沈珩的脣間輕輕碰了下，安撫道：“放心，丞相會同意的。”

沈珩爲蕭霽換上早備好的衣服，“你倒是自信。”

相府提前收到沈珩傳信，待兩人回府，丞相府不見外客，大門敞開，丞相高坐正廳。

丞相府各處透露着不合時宜的安靜，沈珩眼皮跳了下。

蕭霽握着沈珩在侍從們的牽引下進入正廳。

“陛下來怎麼沒人通報？”待蕭霽兩人進殿，杜瀚才徐徐睜開眼，裝模作樣斥責完侍從，才向蕭霽行禮，“參見陛下”

蕭霽託着杜瀚的手臂，將人扶起來，“無事，今日爲私事，不必論這些禮數。”

沈珩心虛地喊了聲：“外翁”

杜瀚微微頷首，“你舅舅剛從詔獄回來，此刻就在偏殿。”

沈珩知道外翁是藉口支開他，他此刻就該順着外翁的話去偏殿，他的餘光看了眼蕭霽，雖然知道他能解決，還是頓了下，“今日時間長，我先陪外翁。”

“陛下來相府，定是有要事同我私下商量，你還是迴避吧。”杜瀚臉色不大好看，看着沈珩，沉聲道。

“珩珩”蕭霽捏了下沈珩的手指，“我和杜相確實有要事要談。”

這個要事跟沈珩有關，可他卻不能留下聽。

沈珩便不再固執，從正廳出去，正迎着侍從上茶，顯然早有準備，侍從們侍奉在門外他也不好偷聽。

外翁的話本來就是託詞，他沒去尋舅舅，就在相府四處逛逛，這一草一木還是之前的模樣。

他坐在亭子裏吩咐侍從上茶。

沈珩一走，剩下的兩人就不必打啞迷了，杜瀚直截了當地問，“聽聞陛下讓人重新收拾坤寧宮，可是爲了立後？”

蕭霽乾脆地承認：“是。”他動作不小，本也沒想着藏，傳到杜瀚耳朵裏，並不難。

“陛下年歲不小，若有心儀的女子可着禮部操辦起來了，不知哪位女子竟能入得了陛下的眼。”杜瀚抿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道。

“禮部是要操辦，但我心儀之人並非女子。”

杜瀚眼神複雜，裝作聽不懂，勸道，“陛下正盛年，立後一事不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