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2/3）

蕭霽勾了勾脣。

沈珩坐在蕭霽的右側，聽着臺下大臣抑揚頓挫的聲音，只覺睏意更甚。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蕭霽又拉着他用早膳，閉着眼喫完，沈珩痛定思痛，不能跟蕭霽一個屋子，他吩咐宮人把他的東西搬到景仁宮。

“不準。”

沈珩瞪了他一眼，“聽我的，搬。”

蕭霽表示不再阻攔，只是提出好的建議：“我建議君上不要搬。”

“爲甚麼？”

蕭霽沒回答，反而拉着用完膳的人帶到了太后跟前。

未過半個時辰，宮人便匆匆忙忙過來，“陛下，景仁宮走水了。”

“是嗎？”沈珩看了蕭霽一眼。

蕭霽表示他一直坐在這裏，沒有機會下手。

宮人看着沈珩，小心翼翼地問：“陛下，還搬嗎？”

沈珩沒說話，倒是蕭霽十分大度讓人下去了，“不必折騰了。”

沈珩礙於太后顏面，一直到路上遣散周圍宮人，才發火，他斜了一眼蕭霽，“好玩嗎？”

蕭霽握住沈珩的手，點頭，忍不住笑了：“還不錯。”

“陛下，聖上”宮人將一道聖旨遞交給兩人，“這是太后娘娘吩咐奴婢送來的。”

蕭霽眯起眼睛。

沈珩接過聖旨，讓宮人先回去，隨後打開聖旨，上面寫着他和蕭霽的姓名，太子，賜婚？難道是先帝，“這是？”

蕭霽猜出這份聖旨的來由，如實跟沈珩說，“太先皇帝遺詔。”

沈珩第一次知道這個的存在：“太先皇帝？”

“是。”蕭霽懂得太后的用意，“從前太后跟我說過，杜珩將軍同她是閨中密友，這道旨意是太先皇帝駕崩時留給太后的。”

宮人爲太后披上大氅，忍不住問：“娘娘爲甚麼要把遺詔送給兩位陛下？”

太后望着不遠處的花瓶，似乎回憶起過去，“從前你們的陛下向我討要過，那時，我沒給他，現在，看着兩人幸福，這個遺詔在或不在，沒有大的區別。”

沈珩好奇：“除了太后和我母親，還有誰知道？”

“舅舅，外翁，先帝都知道。”

沈珩頓悟，“外翁是因爲這個答應你讓娶我嗎？”

蕭霽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是因爲我告訴他，除了我，你誰都不嫁，外翁怕你一直住在丞相府，就把你嫁給我了。”

前半段沈珩差點信了，他忍不住踹蕭霽一腳，“從昨晚開始，你欠了我多少頓打。”

——

第二日，蕭霽告訴沈珩，“慈寧宮走水了。”

沈珩從牀上爬起來，“太后娘娘呢？”

“宮人們沒能把太后娘娘救下來。”蕭霽遣散宮人，貼在沈珩耳邊說道，“太后娘娘沒事，只是出宮了。”

沈珩明白蕭霽的意思，“假死脫身？”

蕭霽嗯了聲，沒甚麼表情。

沈珩安慰蕭霽，“這是太后娘娘自己的選擇，你別太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