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2/4)
“宋汀判秋後問斬,尚書革除官職,交由刑部審訊,命元淮監刑。”
“宋尚書,他是傅毅的人,準確地來說,現在的宋尚書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宋尚書了,過去的宋尚書在先帝駕崩時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是個冒牌貨。”
蕭霽前兩天便查到了,本想利用他給傅毅轉一些假的信息,現下要出兵攻打這步棋不用了,自然容不得他再放肆。
傅毅的手甚麼時候伸到了離國,“怎麼會?”
“宋汀也不是宋尚書的堂親,更不是他的兒子。宋汀是傅毅安插在離國監視宋尚書的,因此他寧願冒着被查貶官,也要誣衊餘生,就是要把宋汀從裏面摘出來。”
沈珩敏銳地察覺不對,他分明感覺蕭霽的態度變了,怎麼會突然發兵宴國?
蕭霽不會突然決定做一件事情,除非是因爲中間發生了甚麼別的,對蕭霽來說一定非常重要,甚至因此改變了他的主意。
沈珩眯起眼睛,看向蕭霽。
“你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跟你說了甚麼?”
“傅毅,我昨天晚上跟你說他了對不對?”
蕭霽面容冷淡,“你昨天晚上,除了早膳,甚麼都沒說。”
蕭霽沒說實話,儘管他的表情無懈可擊,“你原來留着宋尚書想做甚麼?”
蕭霽:“沒有證據,不能定罪。”
沈珩:“現在就有證據了嗎?”
“是,通敵叛國,這一條足以治他死罪。”
“是嗎?”沈珩輕輕扯了嘴角,“蕭霽,我最後問你一遍,昨晚我到底跟你說了多少?”
蕭霽疼惜地看着沈珩泛白的嘴脣,“你甚麼都沒說。”
沈珩一種難明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些他恨不得忘了乾淨的痛苦,烙印在他心裏的仇恨,他都要通通發泄出來。
“蕭霽,你接下來聽着,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傅毅廢了我的武功,像對待貓狗一樣對我。”
“他給我喂毒藥,各種毒藥,霧國的毒藥,我大概都嘗過一遍,最疼的一次,我用頭撞在牆上,才能拾回一些自尊,不向傅毅求饒。”
“他非常喜歡我這張臉,有時候,我都恨不得把那張臉劃爛,有一次我成功了,用瓷碗的碎片將臉劃破,傅毅大發雷霆,將我關進一個不見天日的屋子,一兩個月吧,我的連徹底好全才將我放出來,諸如此類,還有很多……”
“夠了。”
“夠了。”蕭霽輕輕地吻了下沈珩的眼角,“真的夠了。”
沈珩抵在蕭霽的胸口,悶聲道:“是你自己非要問的。”
蕭霽扶起沈珩的臉,眼神兇狠犀利,猶如被激怒的野獸,發狠地吻上沈珩的嘴脣,“我會讓你親手殺了他的。”
霽珩元年末,並肩帝領十萬精兵出征宴國。
至宴國邊境,三日破兩城,七日破五城。
九日,爻東王投向宴國,同日,傅毅從淮北走水路潛入京城,十五日,舉兵攻打京城。
士兵來報:“陛下,傅毅攻打京城了。”
“回京。”
將士一心,攻下宴國,焉能此刻撤兵。
副將忍不住出聲勸道:“陛下,這一路宴國節節敗退,我軍勢如破竹,不出兩個月,必定打入宴國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