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女裝預警 (2/5)
怎麼感覺這兩年冒頭的異字輩組織越來越多了,跟捅了蟑螂窩一樣,難道這兩年又開始文藝復興,把追捧異種當潮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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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洲聯賽前期的比賽很無聊,實力不濟的選手太多,導致聯邦遲遲不能端上更有挑戰性的賽制,生怕這幫人一個不小心刺激大發了,像以前某年一樣,出現大批的事故,攤上一堆麻煩事,於是只能一輪又一輪淘汰賽,不疾不徐地打着三局兩勝的pvp。
然而覺得度日如年的人羣中不包括陸希,他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除了空出一天想辦法讓蔣寒歲和桑柚碰上了面,剩下時間就徹底陷入循環,無限重複前一天的內容。
就這樣他還是覺得時間太快,恨不得把一秒鐘掰成八瓣慢慢用。
有時候上上課趕趕作業,有時候打打比賽,有時候刷刷論壇又怎麼花式蛐蛐他,有時候看看桑柚又是怎麼被花式誇獎的,個人戰和團隊戰打三局勝三局,無一敗績,甚至團隊戰一直都是獨身一人出場,依舊遊刃有餘,贏得輕輕鬆鬆,就這樣一天飛一樣就過去了。
而相比桑柚這個每一場比賽都能造成極高討論度的聯邦新星,陸希就顯得平平無奇、不中用多了。
一個輪次三場比賽,每次兩場都贏得懸之又懸,每次都眼睜睜看着他差點被逼出擂臺、差點被揍怕在地、差點被整個拎着丟出去,最後莫名其妙走個狗屎運,險險避開危機,反之將對方弄下臺。
更加詭異的是,陸希的這種“猥瑣.看命流”打法竟然還能吸引到一部分觀衆,在一衆選手中以一種離奇的方式收穫到了一點人氣。
在陸希看到自己又一次以難以想象的方式出了名,甚至又一次看到網上關於自己的賭局的時候,一向嘴皮子利落的他都有些無言以對。
難不成他這個人天生紅命?不然人數這麼多猶如過江之鯽的選手裏,他這麼個小小小透明是怎麼被注意到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該湊的熱鬧一個都不少湊。
給壓自己能進前一百的那檔投了點小錢,陸希假裝沒看見桑柚和茉莉那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奪命連環催,關掉網,生無可戀地往桌子上一趴。
雖然他有過女裝經驗,但最新一次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而這一年,因爲需要“蛇尾蜂”出面的事情太多,過極必反,惹急了直接斗篷一披,乾乾脆脆就去了,然後在現場留個“雷鋒到此一遊”的紙條任人猜測。
誰能想到纔過去一年,他又莫名其妙把自己套圈裏去了。
這次不像是他上次在SPIDER酒吧故意搞事,因爲滿心想着幹壞事於是熱情滿滿,這回完全就是他自己把自己玩進去了,沒有成就感,只有滿心哀怨。
正大腦放空時,不遠處的窗戶忽然傳來幾聲輕而快的敲擊聲。
這敲窗的節奏簡直太熟悉,熟悉到陸希都不用睜眼,就能猜到是哪個小混蛋喫飽了撐的來扒他宿舍窗戶。
見房間內沒動靜,桑柚絲毫不覺得氣餒,反而敲得更起勁了,有長有短,時快時慢,顯然是希光的隊內暗號。
開——門——呀——蛇——姐——姐——
他恨自己不是聾子!
陸希“唰”得睜開眼,黑着臉站起身,幾步走到窗邊,盤算着怎麼把這糟心玩意兒從十樓扔下去。
桑柚對陸希的冷臉視若無睹,反而笑得更歡了,一手扒着窗棱,另一隻手揚了揚提着的袋子,一雙眼睛眨巴眨巴,一句話沒說,又彷彿甚麼都說了。
陸希深吸氣再深吸氣,反覆默唸這是自己的隊友,沒好氣地打開窗,放人進來。
等桑柚爬進來,注意到貼在她腳底幫助懸空的符,陸希臉色更難看了,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陰森:“你但凡是靠自己爬上來的,我還能誇你一句有誠心。”
“那……您老人家先換着,我這就下去再爬一遍上來?”桑柚一臉真誠,爭做一個聽話貼心好妹妹。
陸希一巴掌拍到她腦門上,扯過桑柚提在手裏的紙袋,往裏掃了一眼,瞬間後悔自己剛纔那巴掌拍輕了拍少了。
“旗、袍?”
“有甚麼問題嗎?”桑柚頗爲無辜地問道,“你cos的是謐謐姐,謐謐姐最常穿的就是旗袍啊。”
陸希頭疼地按住額角。
這是上來就給他挑戰個大的啊。
但大話都說出口了,請帖都回了,貌似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就這麼個事兒,至於激動成這樣期待成這樣?”陸希掃了眼桑柚亮閃閃的金瞳,忍不住無奈問道。
“當然啦,這是我第一次看你女裝誒,”桑柚撅嘴,“上輩子我活了一輩子都沒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