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內情 (3/4)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華中洲,又正好撞上這檔子事,讓他甚麼都不管,就這麼幹等着,多少有點難爲他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下最要緊的還不是這些,陸希便也暫時將其拋向腦後,利用完莫雲肆就扔,趕着要掛電話。
陪聊了半晚上,睡意都散得一乾二淨,結果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的莫雲肆:“……你這用完就扔的本事還挺厲害啊。”
陸希當即露出一個諂媚討好的笑,好聽的話不要錢一樣往外倒:“我這不是怕你睡眠不足,影響明天的工作嘛,那我可就是天大的罪人了你說是不。”
莫雲肆輕哼一聲。
臉變得倒是挺快,之前大半夜把他薅起來的時候怎麼沒有這麼高的覺悟。
不過他也心疼陸希累了一天晚上還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時間,白天再熬一天,簡直就是活受罪。
訓練的時候這些都是必須要喫的苦,是沒辦法的事,但現在又不是訓練,不是甚麼魔鬼周,就沒必要這麼折騰自己了。
於是也不再跟陸希計較,簡單說幾句,便爽快地掛了電話。
*
第二天還是無休無止的會議。
不過有了前面那一天的你來我往,又是下馬威又是碾壓打臉的,大家也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識了,如今坐在同一個房間裏,再沒有那麼多能讓人窒息的火藥味,氣氛倒是友好多了,工作效率也硬提上了一個檔次。
唯一一點不太和諧的,大概就是,陸希也不知道喫錯了甚麼藥,中午回去酒店休息了一段時間,下午再回到軍區開會的時候,突然就一反常態,開始死盯着特種大隊的幾個人不撒手。
陸希這人平時懟天懟地的次數多了,本來嘴皮子就溜,自己又是個能讓莫雲肆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舉手投降的找事大王,真正盯上一個人的時候,那簡直堪比一林子的馬蜂湊一塊,不把人叮得滿頭包誓不罷休。
一下午,代表華中洲特種大隊出席的幾個人又是被找茬又是被挑釁,簡直焦頭爛額,首當其衝的童凌和吳舟兩個,結束會議的時候,臉黑得都能滴出墨來。
這下別說趙衡這個大老粗了,就連腦子一向比較靈光的鄭元啓此時都有些死機,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也不知道陸希這是在搞哪一齣。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的會議也徹底結束,所有準備工作基本完成,陸希臨時有事先走一步後,鄭元啓和趙衡隨手拉了幾個行動組的人過來,小聲咬耳朵:
“你們組長今天下午這是怎麼了?喫炮仗了還是童凌他們挖他祖墳了?總不能是水土不服吧,還是酒店的牀睡不習慣,起牀氣持續到晚上都不帶散的。”
長遙聞言當即笑道:“趙軍長真是說笑了,我們組長可是特種大隊的人呢,這您應該最清楚了,別說酒店這正兒八經的牀了,就算隨便給他個樹杈子,那也是閉眼就能睡着的,怎麼會睡不慣一張牀或者水土不服呢。”
她嘴上潦草敷衍着,卻是不動聲色和其他組員對視了一眼。
旁人不清楚,他們心裏卻是有所猜測的。
下午臨出發前,他們去喊陸希的時候,他正不知道跟誰打電話,見到他們來時,又說了兩句話就掛了,只是那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說不定下午的異常就是跟這通電話有關,但陸希既然沒有要說明的意思,他們便也不能將這些事情往外吐露,萬一裏面有甚麼隱情怎麼辦,萬一打亂了他的計劃怎麼辦。
所以也只能敷衍着了。
鄭元啓二人大概也注意到了長遙的打太極,若有所思,不再追問。
將人放走,鄭元啓又重新拿起今天制定好的方案,翻了翻,看到人員名單那一頁,陸希所帶的隊伍裏,正好就有童凌的名字,頓時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昨天兩邊針鋒相對的那麼嚴重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變成這樣了,這是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甚麼大事了嗎?
“欸,”趙衡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一件事,“這個陸希,是不是宥材帶的學生來着?我記得之前宥材給我打電話,好幾次都跟我提過他來着。說甚麼將來他畢業瞭如果混得不行,讓我想法照顧照顧他。”
“誰混得不行?陸希?”鄭元啓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一說,對這個傷退的前任特種大隊隊長倒是有點印象,此時聽到趙衡的話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他都牛到能壓在所有人頭上耀武揚威了,還想怎麼纔算得上是行?”
趙衡“嗨呀”一聲,隨着他提起鄭宥材,過往的一些記憶也都隨之浮現在腦海中了。
“宥材給我的說辭是這孩子努力又知道上進,就是不知道爲甚麼,老是不出成績,但是他堅信他看人的眼光,說這孩子本事肯定不差的。所以拜託我必要的時候照看他一下,不需要走甚麼後門,只要有空的時候帶帶他,讓他多學點東西,說不定哪天人就開竅了,就能起來了。”
趙衡如今再想不認識陸希前,鄭宥材跟他說過的那些話,簡直一言難盡。
鄭元啓也一言難盡:“你確定你倆說得這是同一個人?他再開竅,那就得成千年老妖精了。”
“所以說真實情況是,宥材被那小兔崽子給騙了唄,徹頭徹尾,耍得團團轉,被賣了還能幫那小兔崽子數錢的那種。”
聯邦第一軍校雖然管制得格外嚴格,但到他們這個地位的人,要給自己軍區招好苗子,聯邦第一軍校就是個寶貝窩,肯定是要時刻關注的,也能弄到學校裏學生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