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3)
徐徊手上動作一頓,轉瞬便明白過來,看他一眼。
祁羨溪莫名覺得這個眼神中似乎還有別的甚麼意味,沒等他琢磨過來,就聽見徐徊笑了一聲:“不是甚麼大事,昨天臨時起意,忙完時間有點晚了,就沒回來。”
徐徊長得俊逸軒昂,嘴角時常噙着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可直到此刻,祁羨溪才真正感受到徐徊笑容中的真切和愉悅。
這個笑容讓徐徊的面容愈發英俊奪目,非但沒有沖淡他身上溫文爾雅的氣質,反而多了一股說不出來的,讓人無法抵抗的魅力。
祁羨溪一時也忘了剛剛徐徊看他的眼神,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拋開如今的處境不談,徐徊這樣溫柔俊逸的Alpha作爲丈夫,其實是一個很好選擇。若沒有婚約,即便徐徊有腿疾,恐怕也輪不到祁羨溪來嫁。
從某種角度來說,祁羨溪的運氣是不錯的。
祁羨溪抿着脣,淺淺地笑了。
徐徊話音一轉,又回到剛剛的話題上:“那邊有家餐廳菜色不錯,名字叫棲木裏,你們午飯可以去那裏喫。”
祁羨溪應下來,說問一下徐薇徐硯的意見。
兩人正聊着,徐薇來了,站在門口催祁羨溪。
祁羨溪揚聲回了她,轉頭就看見徐徊夾了一個橘子放到他面前,溫和道:“拿着在路上喫,暖身體。”
祁羨溪彎脣道謝。
橘子在邊上放晾有一會兒了,他徒手拿着橘子匆匆忙忙奔向徐薇。
橘子在手中溫度適宜,暖的,但不燙手。
很貼心地預算好了時間。
祁羨溪腳步停止,握着橘子,回頭看去。
明亮的落地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雪,徐徊慢條斯理斟茶的身影在巨大的落地窗和紛飛的雪映襯下,如此渺小。又好似摻雜了一絲孤獨。
他身旁的輪椅是一方無形的囚籠,徐家縱有財富萬千和權勢滔天,亦打不開這座囚籠。
祁羨溪突然折道而返。
徐徊驚訝擡頭,還未出聲,祁羨溪微喘着氣,眼睛明亮燦然:“小徊哥哥,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徐徊一愣,旋即笑了,眼神愈發溫和,似帶了點哄人的意味:“好,那我先謝謝小溪。”
祁羨溪抿脣一笑,笑容含着羞澀,不再多說,轉身跑開,卻猝不及防差點撞上一人。
他及時剎住腳步,往後退了退,一看,竟然是徐階。
徐階穿了一身深色居家服,身高腿長,手中拿了本厚厚的書,姿態閒逸,眉眼鬆緩。
祁羨溪卻不敢過多打量,也不會天真認爲眼前人一夜之間變得好相處了,趕忙低下頭,給他讓道,規規矩矩道:“小階哥哥。”
徐階淡淡掃過他手緊緊握住的橘子,喉嚨裏發出一個“嗯”字,大步從他身邊走過。
祁羨溪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立即朝門口跑去。
徐薇一看見徐階就躲到門外去了。
即便是一家人,她和徐硯跟徐階相差了十二歲,徐階又不似徐徊溫和,他的身份擺在那兒,天然就對徐家年紀最小的兩個Omega有壓制。平時雖然敬仰徐階,但真到了人面前,不怕纔怪呢。
徐薇一見祁羨溪出來,火急火燎把人拉上車。
徐硯在車裏看書,見兩人上來,合上書本,放到一邊去。
祁羨溪瞥見書名,是一本樂理書。
徐硯學的是音樂,通過了一所知名音樂大學的自主招生考試,等到開學有一場較爲隆重的比賽,徐硯一個未入學的準大一新生躍躍欲試,假期裏一直在準備。
祁羨溪很羨慕,今年大學入學共同測試舉行時,恰逢家中變故,他沒能參加,也失去了參加10-11月高校自主招生考試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