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2)
第14章
微弱的失落
徐硯抿緊脣,忐忑又慚愧地看了眼小溪哥,接着,投向徐徊的眼神隱隱有些恨鐵不成鋼,又有點無奈。
徐徊眼中卻只餘下祁羨溪一人,溫潤的目光擔憂地看向祁羨溪包着紗布的左手,略停留了片刻,目光上移至祁羨溪略帶蒼白的面龐:“我聽薇薇和硯硯說了,還好不算嚴重,可惜我行動不便,昨天工作上又有急事,沒能去醫院。”
祁羨溪搖頭,面上反倒露出感激之色:“她們都跟我說了,昨天要不是小徊哥哥及時讓急救車趕過來,又很周到地安排了醫生救治,我現在恐怕還在醫院裏,我還要感謝小徊哥哥呢。”
他們才說了幾句話,沈芸就匆匆下樓,看到小臉發白的祁羨溪,又看了看他手臂纏着紗布,立即紅了眼圈,拉着他溫柔又細緻地關心問候了許多。
祁羨溪聽徐薇說,大伯母昨天知道他出事了,馬上就趕去醫院,只不過他當時還昏迷着。
在她關切的注視下,祁羨溪的脣角往上翹了翹,極爲耐心地回話,平靜無波的內心湧起一股暖意。
過了會兒,祁羨溪找了個時機問小星。
沈芸看了眼徐徊,道:“昨晚小徊哄他跟小時一起睡,今天一大早讓人帶他們出去玩了,怕他擔心你,沒跟他說這事。”
祁羨溪發自內心地,又向徐徊認認真真道了謝,笑容和語氣都更爲真誠。
不可否認,祁羨溪在踏入大門,看見徐徊在家中一派閒適安逸,並不是徐硯所說的忙得騰不出時間來,他心裏不可避免地湧起一絲微弱的失落。
到徐家之後,徐徊對他溫和,照顧周到。昨天離開徐家前,徐徊給他的橘子,他到現在還記得那種暖暖的,泛甜的味道。
可他現在才知道,這些只不過是出自徐徊的教養和性格。
他對徐徊有沒有期待是一回事。真正明白徐徊對他這個未婚妻不在意,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祁羨溪藏得很好的失落,全都在這一刻,因小星這事而消弭了。
下午,祁羨溪終於見到弟弟。
祁羨星這兩天玩得很開心,但昨晚就沒看到哥哥,馬上拋下徐以時,撲進哥哥懷裏,十分依賴的模樣,祁羨溪拍了拍他的背,聽他嘰裏咕嚕講了許久這兩天和小時玩了些甚麼。
晚餐前,祁羨溪又被徐家衆人關心問候了一番,礙於祁羨溪打算瞞着祁羨星,沒說太多,統一口徑說他不小心摔傷了手。
長輩們又對徐薇徐硯囑咐了許多,最近局勢特殊,不許她們再出門,正好陪着祁羨溪修養身體。
徐薇徐硯一臉愧疚不安地直點頭,反倒弄得祁羨溪有些不好意思。
餐後,衆人都讓他早些休息,連徐薇徐硯都沒再打擾他。
祁羨溪牽着弟弟正要回房間,餘管家等候多時,上前說了些之前安排不周到之類的歉意的話,最後才說給兩人換了房間,換成了兩間帶獨立衛浴的客房,給他們引路,分別指了房間,是相鄰的兩間房。
祁羨溪彎脣,向餘管家道了謝,牽着弟弟先去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祁羨星小臉湊到祁羨星包紮的地方,仔仔細細地看了許久,雖然小小的人兒甚麼也看不出來,卻不妨礙他一臉心疼,悶聲問:“哥哥是不是很疼?”
祁羨溪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把他攬到身前,笑着道:“不是跟你說了,只是不小心磕到了,不是甚麼大事,過兩天就好了。”
祁羨星卻仍然悶悶不樂:“哥哥,你以後出門我也要跟着去。”
祁羨溪笑了:“你跟着去做甚麼?假期沒剩多少了,還不趕緊多玩玩,開學就不能天天玩了。”
祁羨星繃着小臉說:“我要跟着哥哥,保護哥哥。”
他沒在哥哥身邊,哥哥就受傷了。
他和哥哥是彼此唯一的家人,哥哥是Omega,而他將來會分化成爲Alpha,是唯一能保護哥哥的人,他不能再讓哥哥受傷了。
祁羨溪掐了一把他的臉:“等你長大了再說。”
“來!現在鍛鍊你的自主能力,把你的東西收拾出來。以後你就要一個人睡了,也要學會收拾打理自己的物品。”
祁羨星的一番豪言壯語瞬間偃旗息鼓,只得在哥哥的指導和時不時的幫助下收拾出自己的物品。
祁羨溪也沒閒着,把衣物從行李箱裏拿出來,掛進衣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