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3)
司機隨手把瓜子扔回碟子裏,跟保安說了一聲,匆匆跑出保安亭。
真是見到鐵樹開花了,平時不見徐司長跟Omega有任何曖昧接觸,今天直接半路接了個Omega不說,還和人幾次三番抱來抱去。
他這個司機也是小刀剌屁股,開眼了。
到了徐階面前,司機卻是恭敬叫了一聲“司長”,動作迅速打開車門,還沒問目的地,就聽徐階沉聲道:“去醫院。”
司機麻溜地坐進駕駛位,心中恍然大悟,徐司長抱的Omega臉色發紅,只怕是發燒了,難怪走着進去,卻被徐司長抱着出來。
不過能被徐司長這般對待,也是極爲罕見的。
祁羨溪並沒有徹底昏迷,意識模模糊糊的,能感覺到徐階抱着自己。
被一個Alpha抱了一路,他有點難爲情,也有些慶幸,還好徐階沒有不管他。
他坐不穩,歪倒在徐階的肩膀上,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動了動手指,扯了一下徐階的衣服。
力道很輕,微乎其微,但徐階感受到了,偏了偏頭,問:“醒了?”
祁羨溪的聲音近乎呢喃:“謝謝……小階哥哥……”
說完,他似乎安心了許多,手指一鬆,徹底昏迷過去。
徐階心情複雜,摻雜着說不出的憐惜,分明是徐徊沒有安排好一切,他只不過作爲徐徊的親哥哥,替他擔負這份責任,這本就是應該做的,祁羨溪卻不能安然受之,反而向他道謝。
或許,祁羨溪來到莫爾市,沒有一刻真正安心過。
到底是徐家、徐徊沒有給他足夠的底氣。
他微微蹙眉,讓方梧聯繫醫院,通知祕書部對下午的日程計劃做出調整,想了想,給徐徊發了消息,告知他祁羨溪的狀況。
直到辦好住院手續,祁羨溪掛上點滴,徐徊仍然沒有回覆。
醫生說,病人昏迷竟然不僅僅只是因爲高燒,也有一部分誘發原因在於憂思過度,以及血糖偏低,可能是沒有喫飯。
聽到這個結果,徐階又看了一眼依舊沒有任何回覆消息的聊天框,眉眼壓低,蹭的站起來,走到病房外間會客廳,關好房門,呼出徐徊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許久,最終因對面無人接聽而自動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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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萊別墅區。
餘初雪跪在地上,身上單薄的裏衫浸着血跡。
他高高仰着脖子,彷彿不覺痛楚,臉上帶笑,清冷掛的五官透着媚意,要是有認識他的人看到,只怕一時也認不出他來,即便認出來,也會先懷疑是不是別人整成了他的模樣。
他像條狗一樣,被栓在房間裏,隨着他爬動,脖子上的鎖鏈嘩啦作響。
他爬到最接近徐徊的距離:“主人,懲罰時間結束了,我可以解開了嗎?”
徐徊在門口,沒甚麼表情地看着他:“記住你的身份了嗎?”
餘初雪露出委屈神色:“記住了,我是主人的狗。”
徐徊緩緩來到他身前,餘初雪雙手攀在他腿上,試探地想要索吻,卻被一把推開。
徐徊溫和一笑:“看來你還是沒記住教訓。”
他眼神一凜:“我允許你碰我了嗎?”
餘初雪趴在地上,身體抖了一下,猛地搖頭:“沒、沒有,主人我錯了。”
他垂着頭,一副任由處置的模樣,藏起來的眼神卻黯然,心有不甘,上一次在徐家他明明成功親到徐徊了,爲甚麼徐徊還是不肯碰他,難道又是因爲祁羨溪?
“撒謊!”
鞭子凌空劃拉出銳利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