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2/4)
他立即摁下去,眉眼愈發冷硬。
他就知道祁羨溪還不死心。
徐階朝他走近,英挺的眉毛往下壓,帶着沉沉的壓迫感,聲音壓低:“我說的話你難道全都忘了嗎?你當真以爲你和小徊的婚事板上釘釘,家裏人對你很滿意,你就可以肆意妄爲?”
祁羨溪聽不懂徐階在說甚麼,卻看得懂徐階的臉色。
徐階似乎很厭惡他,他從未見過徐階用這種惡劣語氣跟誰說過話。
他抿緊脣,濃長的睫毛輕顫了下。
徐階見他眼神困惑,又在裝!
莫不是以爲有了那晚的事,他們就踩進同一條船,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不敢對他做甚麼?
徐階語氣愈發漠然:“若你依然我行我素,不把我的忠告放在眼裏,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毀了你和小徊之間的婚事。”
祁羨溪眼睛徒然睜大,滿是難以置信,脣瓣翕動幾次,終於顫聲道:“我到底哪裏惹到你,竟然值得你屈尊報復?”
他簡直不敢相信,曾經向他伸出援手,多次幫助、照顧他的徐階,有朝一日居然會對他說出這種話。
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究竟怎麼得罪了徐階,又是犯了怎樣十惡不赦的錯誤,居然要遭受這樣的報復。
Omega彷彿遭受巨大打擊,臉色發白,那雙清亮的眼眸充滿惶恐和不可置信,看上去無助又可憐,猶如一朵風一吹就會折的花兒,讓人忍不住想保護他,爲他遮風擋雨。
徐階心頭一滯,移開視線,狠下心來:“那晚的事,你忘記最好,日後安分守己,自然沒人干涉你們的婚事。”
言盡於此。
徐階深深看他一眼,轉身離去。
不論他和祁羨溪對彼此有過怎樣的念想,不論那晚的吻有多激烈多動情,他們都應該全部忘記,將其深埋在不爲人知的心底,由它淡忘也好,腐爛也罷,總之,只有這樣,他們纔不會一錯再錯。
他會約束自己,也不允許祁羨溪繼續錯下去。
祁羨溪躺在牀上,徐階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安分守己”四個字咬字格外重,他抱着被子想了很久,仍是想不通徐階究竟何意。
總不能是徐階看到他和沈昭明在甜品店說話,誤會了吧?
可他和沈昭明才說了幾句話,總共待了不到三分鐘!這樣就是不安分守己、勾搭別的Alpha?
“那晚的事”又到底是甚麼事?竟然讓徐階心中記恨至此,他想問個明白,徐階卻根本不給他問的機會。
祁羨溪一想到徐階一字一句既冰冷又帶着森然威脅,只覺滿腹委屈。
徐徊揹着他在外面養情人,今早還差點強迫他,轉眼,徐階又無緣無故冷着張面癱臉恐嚇威脅他。
這兩兄弟沒一個好東西!
合起夥來欺負他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小Omega,算甚麼本事!
祁羨溪翻了個身,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裏。
悶到呼吸不暢了,才慢慢露出半邊臉,眼眶已然通紅,神色鬱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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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裏斯島上的日子過得很快,眨眼遊春假就快要過去,到了回去的時間。
這幾日,徐徊待在酒店房間隔離,祁羨溪也減少出門,唯有沈芸和沈昭然叫他,纔出去走動走動。
好好的度假時光,反倒變成了換個地方宅。
不過,祁羨溪住的房間窗景很美,除了遠處蔚藍的大海、高大的椰樹,近處培育了不少植物景觀,其中有一片很美的花海。瑰麗的風景給他帶來了一些靈感,整日在房間裏作畫,一口氣攢了不少畫稿,也適時更了幾條星雲動態,解了追更粉的饞。
濛濛噠那邊前段時間開始在網上發佈連載漫畫,初期效果不甚明顯,很快濛濛噠工作室採取了合適的營銷手段,漫畫一下子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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