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2/5)
想到這,徐階面色愈加冷峻,語氣淡漠,緩緩吐出兩個字:“浪蕩。”
祁羨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這是從徐階口中說出來的話。
大腦嗡嗡作響,嘴脣哆嗦,身形發顫。
想要質問,想要解釋,卻是攥緊了掌心,說不出一個字。
徐階說完,沒再朝祁羨溪投去一個眼神,繞過他往裏走。
擦肩的瞬間,他感受到了那具身體在輕輕顫抖。
腳步幾不可察停了一瞬,復又若無其事、毫不留情地越過他。
面龐繃得冷硬,手提包被握得很緊,身體反應猶如拉到極致的弓弦。
只弓滿易折,弦緊易斷。
徐階從身旁走過,祁羨溪眼眶裏的淚花終於淌了下來。
扶着門框,身體不住發抖。
門外分明烈陽如焰,他卻渾身冰涼,眼前一片絕望的灰暗。
他一直知道徐階不喜他,卻不想竟然對他厭惡至此,不惜自降身份出言羞辱他。
可他分明甚麼都沒做,何至於要被安上這種極具侮辱性質的名頭?
頃刻間,無盡的委屈一浪又一浪吞沒他。
墜落的眼淚拉成一條細線,如一把生鏽的鈍剪刀,慢慢將他裁開。[1]
接連遭受打擊,以至於他不知該作何想,眼神空洞,盡是茫然、彷徨。
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徐家大房門口哭得昏天黑地。
手背狠狠抹了把眼淚,低頭奔向車子,嗡着聲音,用簡短的語句吩咐司機開車。
下了車,他獨自站在熱浪滾滾的路邊,腦海一片空白,不知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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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階站在徐徊房間外,立即明白,他誤會祁羨溪了。
祁羨溪撞到他懷裏,不是刻意爲之,只是巧合。
那雙泛紅潮溼的眼睛,更不是故意裝給他看的,只是因撞破未婚夫姦情而傷心欲絕、失魂落魄、委屈不敢言。
而他,卻在未明一切之時,說出飽含侮辱性質的話,進一步傷害了祁羨溪。
徐階想起在他身側輕輕顫抖的身軀,胸口沉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
那雙眼睛是不是哭了?
他閉了閉眼。
怒聲:“徐徊,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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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徊一開始沒打算和餘初雪發生甚麼。
他只是近來越發感到暴//戾躁狂的情緒難以忍壓,今早猶甚,幾乎不能多忍耐一秒鐘,這才趁着今天無人在家,急急把餘初雪叫來。
一頓抽打發泄,徐徊蓄積在心底的戾氣暴躁散了許多。
他看着餘初雪跪//伏在腳邊,任他施爲,越是痛,越是興奮,眼裏對他的迷戀滿得快要溢出來。
沒由來地想起祁羨溪,在祁羨溪眼裏,從未看見過這樣濃烈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