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2/4)
“溪寶,幫我。”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會負責的,不讓你爲難。”
“溪寶。”
他的頭抵在祁羨溪肩頸間,像只被病痛折磨的大型困獸,祈求神的垂憐。
祁羨溪的心輕輕搖動,竟有些於心不忍。
易感期的Alpha不使用抑制劑,也得不到Omega的安撫,將會陷入難以忍受的痛苦和狂躁。
縱徐階對他可能有那麼一絲覬覦,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入易感期也非他所願吧?
總不能、總不能讓徐階在這次意外裏,弄壞了身體吧?
在耳畔一聲接一聲黏糊的“溪寶”裏,祁羨溪閉上眼,指尖輕攏。
他願意相信徐階說的負責,只要不深度標記的話,就不會影響到他和徐徊的婚約。
他聽見自己顫着聲、小聲說:“只能用手。”
“溪寶,”徐階似有不滿,還要說甚麼。
祁羨溪急急道:“可以讓你咬、咬一口腺體。”
“腺體”兩個字落了下去,幾不可聞。
徐階低笑了一聲,聽上去莫名讓人覺得羞惱。
祁羨溪臉漲紅了,正要撇開手。
徐階掐着他的腰,抱起來走進房間,坐在牀上。
祁羨溪下意識去看他帶傷的手臂,幸而沒崩出血,但還是忍不住有些惱:“跟你說了不能用左手,你幹嘛突然抱我。”
徐階卻目光灼灼望着他,啞聲:“溪寶,繼續。”
祁羨溪沒好氣瞪他一眼,果然是易感期的Alpha,滿腦子只有那件事。
接着,他才意識到徐階這個姿勢像抱小孩一樣。
坐在徐階結實的腿上,感覺十分不安,可他既已答應,只能硬着頭皮幫他。
臉頰、耳朵、脖頸,暈開大片大片的緋色。
眼睛不敢正視,偏過頭去看牀頭的紋理。
徐階的目光實在太強烈,令人感到頭皮發麻,像能把人活活吞了一樣。
祁羨溪忍不住伸了隻手捂住那雙冷灰色的眼睛:“不許看我。”
徐階喉結滾動:“好。”
理智早就在崩潰的邊緣了,但不能嚇到祁羨溪,他只能忍了又忍。
徐徐圖之,方可長久。
過了許久,祁羨溪又想哭了,捂着徐階眼睛的手鬆懈,落了下來。
“你怎麼、你怎麼……”
徐階捉了他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眼睛注視着他,輕輕發問:“不管用,怎麼辦?”
祁羨溪咬着脣不說話,眼睛躲閃,手也疲累地垂下。
徐階沒有介意,親了親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