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3/3)
情緒瞬間跌到谷底,心口沉悶,眼眶酸澀。
徐階攥住他的手腕,眼神無奈,心知不能再逃避,只得鬆口:“小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給你看。”
祁羨溪這才站住,吸了吸鼻子,止住湧上來的淚意。
徐階不緊不慢轉身,露出後背交錯的疤痕。
疤痕用了祛疤膏藥,顏色變得淡了些,再過不久,大概就能徹底祛除。
但他的皮膚是冷白色的,像刀刃折射出的冷質白光,猙獰的疤痕猶如刃身炸開的裂縫,一絲一毫都分外明顯。
祁羨溪探出手輕輕碰了碰那些疤痕。
他幾乎可以想到,當時徐階後背血肉模糊、皮肉外翻的可怖模樣。
“爲甚麼要瞞着我?”
徐階聽出他情緒不對,一轉身,觸及一雙溼潤的眼睛,心口發緊,出聲解釋:“我怕你擔心,並非不看重你,我的Omega只有你一個,除了你,我絕不會娶別人。”
“值得嗎?”
祁羨溪的眼淚奪眶而出,眸子隔着濛濛水霧,執拗地望向眼前頎長的身影。
徐階目光凝在他潮潤的眼睛上,手指輕輕擦拭不斷滾落的淚珠,聲音很輕,卻也很認真:“只要能讓你嫁給我,我受再多的懲罰也甘願。”
他這話,無疑是在向祁羨溪表決真心,他對祁羨溪絕不是一時興起,只想玩玩而已,他想和祁羨溪成爲夫妻,爲此受罰也值得。
祁羨溪的眼淚越發洶湧,視線徹底模糊不清,他可以不用再懷疑徐階將他從徐徊手中搶走的用意,分明該高興的,可他忍不住想哭。
心口翻湧陣陣浪潮,彷彿暗夜的潮汐在黎明時終止,迎着明媚朝霞,在晨光裏,重新翻起新的潮水,捲起一朵朵潔白浪花。
他的哭泣似密密麻麻的針尖扎進徐階胸口,徐階有些不知所措,脣線抿緊:“小溪,對不起,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別哭,我跟你道歉。”
過了會兒,他猶豫着,將祁羨溪擁入懷中,輕輕拍打他的脊背,釋放信息素安撫他。
祁羨溪卻好似要將父母離世後,所經受的一切委屈全部哭一遍,埋在他懷裏,溫熱的眼淚一顆顆落在徐階胸膛上,燙得他心臟緊縮。
徐階自幼聰慧,少有他無法解決的事,可現下他卻猜不出祁羨溪爲何哭得更傷心了,信息素安撫也不起作用,他拿祁羨溪毫無辦法。
可放任他哭,又怕他哭壞了眼睛。
徐階索性低頭,脣貼着脣,將哭聲堵住。
祁羨溪哭到一半,突然被親,腦袋懵懵地,溼軟的舌鑽入口腔攪弄,他才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然而,徐階似要奪取他所有的注意力,吻得用力,吸吮出嘖嘖水聲,像一隻大口進食的肉食動物。
祁羨溪迅速墜入溼熱黏糊的吻,下意識地回吻他。
激烈的吻漸漸平緩,徐階緩緩退出來,含吮脣珠軟肉,咬了咬,才終於放開。
祁羨溪早就忘了哭,心頭積壓的情緒也在口舌交纏間消失殆盡,他緊緊抓着徐階的衣服,靠在他胸膛上輕輕喘息。
徐階託着他的腰臀,將他抱到沙發上,抽了溼紙巾擦拭他臉上的淚痕。
擦完,在他暈紅的臉蛋上親了親,低斂眉眼,問:“小溪,是我做錯了甚麼嗎?”
祁羨溪眼中露出一絲困惑。
徐階以爲他還在生氣,繼續說道:“若是我的緣故,你儘可罵我,打我也行,彆氣到自己。”
祁羨溪眨了眨眼,有些驚奇,徐階居然在自責,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甜絲絲的。
他想要解釋,一張脣,忽地頓住,臉扭到一邊,氣悶道:“你說得倒好聽,卻從未跟我解釋過,你以前爲甚麼對我那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