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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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羨溪恢復備考作息,徐階爲他請了目標院校的老師上門授課,此後兩人各忙各的。
轉眼到了10月底。
祁羨溪發熱期將近,徐階卻越發忙碌了。
祁羨溪提前備好抑制劑,徐階回來看見抽屜裏的抑制劑,這纔想起來,也差不多快到祁羨溪的發熱期了。
他回頭看了眼躺在牀上的祁羨溪,沒說甚麼。
他比平時上牀早些,祁羨溪已經放下智腦手環,但還沒睡着。
徐階親了親他額頭,問道:“你的發熱期還有幾天?”
祁羨溪往他懷裏鑽了鑽,找了個舒適的睡姿,閉眼道:“大概還有三四天。”
徐階想了下近期的日程安排,說:“我請假陪你。”
“你不是很忙嗎?”
“這兩天抓緊趕,能騰出一天時間出來。”
祁羨溪也就應下了。
第二天一早,祁羨溪醒來,身邊早沒了人。
晚上,久不見徐階回家,他打電話去問,徐階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懊惱:“忘了跟你說,我把這個材料寫完就回來,你先睡,別等我。”
“晚安。”
祁羨溪悶悶地回道:“晚安。”
半夜,他迷迷糊糊察覺到徐階回來了,早上一醒來,牀上仍是隻有他一人,旁邊被子是涼的。
第二天同樣如此,祁羨溪想讓他休息,別趕了,發熱期一到,他打抑制劑也是一樣的。
徐階卻說:“身爲你的Alpha,又沒出差,卻讓你用抑制劑度過發熱期,豈不是我失職?”
“這跟失職有甚麼關係?結了婚還用抑制劑的人也有很多。”
祁羨溪不理解他的邏輯。
“抑制劑用多了,總歸對身體不好。”
徐階執意要陪他,祁羨溪也只好放棄勸說。
發熱期徵兆逐漸顯現,他提前把祁羨星送回徐家,在家裏等徐階。
這幾天給老師和廚師都放了假,徐階早上發消息說晚上會回來喫飯,祁羨溪訂了食材上門,打算親自做飯。
誰知,他做了一桌菜,沒等來徐階,卻等到方梧上門。
方梧神色鄭重嚴肅:“司長臨時接到運行官的命令,需即刻出發運行保密出差,具體事宜我不便告知您。司長特意讓我向您說明,接下來這段時間司長的所有通信設備將關閉,處於失聯狀態,還請您不必擔心,若有任何需求,您隨時可以聯繫我,我會轉告司長。”
方梧離開後,祁羨溪轉身看着桌上的菜,忽然失去了食慾。
他明白,近來,聯邦議會和聯邦聯合會議隱隱有了倒向律政司立場的傾向,律政司推動新法條的腳步在不斷加快。同樣,遭遇的阻撓也不少,許多Alpha表達了強烈抗議。
形勢日益嚴峻,律政司的任務越發沉重,臨時收到任務,實屬正常。
祁羨溪收拾好心情,徐階不在就打抑制劑嘛。他幫不上徐階的忙,能做的就是不添亂,等他回來。
他上樓洗澡,拿睡衣時,順手將布料少得可憐的兔子套裝塞到角落裏。
普通的發熱期,抑制劑起效很快,僅過了兩天,祁羨溪便恢復正常生活。
接連一個周,徐階遲遲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