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 20 (2/3)
姚哲敏輕笑:"又想多了,我也是良民。"
這話讓祝岑差點笑出聲。良民?她的腰到現在還隱隱酸着呢。她打算和雪餅統一戰線,一起吐槽:"雪餅,你媽媽是良民嗎?"
小雪餅擡頭看看姚哲敏,又看看祝岑,思考片刻後勉爲其難地"喵"了一聲,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好吧,看來策反計劃暫時失效。兩人相視而笑。
"所以今晚你要住客臥嗎?"姚哲敏突然問道。
祝岑立刻明白這是對她之前堅持分房睡的"報復"。這個良民果然記仇,明明她們已經同牀共枕這麼多天了,還多此一問。
"你說我住哪?"她沒好氣地白了姚哲敏一眼。
知道她有點炸毛,姚哲敏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頂:"好,我去給你拿枕頭和被子。"
客廳裏只剩祝岑和雪餅。小傢伙依舊賴在她身上不肯離開,都說寵物隨主人,可雪餅這般粘人模樣,實在不像姚哲敏的作風。不過作爲姚哲敏最親密的夥伴,他一定知道姚哲敏很多祕密。
比如,姚哲敏是甚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祝岑自己算是對姚哲敏一見鍾情,那姚哲敏呢?是不是也和她一樣?
明知對着小貓說話很傻,但看着雪餅和自己這麼投緣,祝岑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夾着嗓子問:"雪餅寶寶,我問你個問題好不好呀?"
雪餅聽見她叫自己名字,擡頭對上她的視線。
"你媽媽是不是偷偷喜歡我很久了?"
小雪餅歪着頭思考,隨後軟軟地"喵喵"叫了兩聲。人貓語言不通,祝岑只能自行解讀這是在肯定她的猜測,頓時心情大好,又開始絮絮叨叨:"以後帶你去見仙貝好不好?我和你媽媽在談戀愛,那我算不算你的小媽呀?那仙貝就是你弟弟了。說起來你們的名字一聽就像是親兄弟呢..."
她越說越起勁,全然沒注意到姚哲敏不知何時已經回到客廳,聽着她這番傻話忍不住笑出聲。
雖然有些尷尬,但好在沒說甚麼上不得檯面的話。祝岑嗔怒地瞪了姚哲敏一眼,理直氣壯地想,祝嵩都喊姚哲敏姐嫂了,她在雪餅面前自稱小媽有甚麼不對的。
洗澡時,祝岑注意到姚哲敏家的洗護用品竟和她用的是同一品牌,都是她鍾愛的那個小衆香水品牌的洗護線。這個發現讓她恍然大悟——難怪總覺得姚哲敏身上的味道如此熟悉。
她努力回憶初次見面時姚哲敏身上的香氣。祝岑的記性一向堪憂,更別提要從破碎的記憶裏嘗試回憶味道了。她幾乎是絞盡腦汁才找回一點點關於嗅覺的記憶——分明是另一種成熟女性的香調,與現在這般凜冽中帶着甜膩的木質香完全不同。
這個木質香是她最喜歡的味道!難怪她說怎麼會那麼熟悉,敢情是自己天天噴已經習慣了,再次聞到都有些遲鈍了。
所以,姚哲敏換了香水,順帶着連洗護品牌都跟着換了同一個牌子。這個認知讓祝岑心跳加速——她是否可以理解爲,姚哲敏是因爲喜歡她,才特意換了她鍾愛的香型和品牌?
氤氳水汽中,她恍惚想起姚哲敏上次去東京的時間,似乎就在她回美國後不久。大膽推測,或許那個時候,姚哲敏就已經對她動心了?
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原來她們本質上是一樣的,都在初見時就對彼此動了心,卻都被可笑的自尊和現實的距離束縛,選擇了沉默。
好在最後姚哲敏還是開口了,雖然祝岑覺得若不是自己步步爲營,這個悶騷的良民恐怕還會繼續瞞着。
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祝岑的脣角不自覺揚起甜蜜的弧度。她快速用浴巾擦拭了身體,吹乾頭髮,穿上自己可愛的襪子推開了衛生間的房門。
姚哲敏用了別的浴室洗漱,速度比她快,已經換好了睡衣在牀上等她。雪餅則窩在牀下自己的小窩裏,聽見開門聲動了動小耳朵,看見是祝岑又軟軟地"喵"了一聲。
姚哲敏注意到了祝岑腳上那雙印着小柴犬圖案的可愛襪子。睡覺穿襪子一直是祝岑的習慣,不過在南京那幾天她都穿的是簡單的白襪,今天是個意外。
祝岑被姚哲敏盯得有些不自在,快步跑上牀,把自己的身子牢牢裹進被子裏。
"你的手是一直這麼冷嗎?"姚哲敏靠過來,伸手把祝岑的手往自己手心放。
手冷是天生的,別說是在冬天了,哪怕是在最熱的夏天祝岑的手都是冰冰的。徐菲在她小時候曾帶她看過醫生,醫生說她是胃寒,所以這也是祝岑爲甚麼執着於睡覺一定要穿襪子的原因。
"我胃寒。"祝岑實話實說。
"胃寒?"姚哲敏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關心。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祝岑執着於穿襪子的緣由。祝岑的手被她握在手心裏慢慢地摩挲,兩人手心的溫度對比很是明顯,一個冷冰冰,一個暖烘烘。
"胃寒你還天天執着穿你那些露腰的衣服?你腰看着也不是很好的樣子,以後這種衣服要少穿知道嗎。"
姚哲敏的眼眸裏真真實實染上了關切的色彩。祝岑當然知道她這是爲自己好,不過這話實在太像徐菲會講出來的了。祝岑的身體抖了抖,這給她一種在和自己媽媽談戀愛的詭異錯覺...
"知道了知道了。"祝岑爲了終止有關於她身體和衣着打扮的討論,便敷衍地答應,"我剛纔看到了你用的洗護品牌,你也很喜歡這個牌子嗎?我家裏也是用的這個牌子呢,我超級喜歡他們家的香水。"
姚哲敏點頭,並未正面回答自己是否喜愛這個牌子。這個悶騷良民,祝岑心裏腹誹,不由暗自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