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往事 (4/5)
許和玉滿腹疑惑得不到解答,但他好像看見了程覓身上濃郁到具象化的痛苦,將他團團籠罩。
身爲外人,就算時刻將他從迷霧裏拉出來又有甚麼用。
解鈴還須繫鈴人。
他沒有多說。
“這我當然可以答應你,但是你爲甚麼突然這麼說,你要做甚麼?”
程覓搖頭。
褚宴的情況已經好了一大半,只要等他易感期到來,並且安全度過,這病就算是治好了。
而據裴光霽猜測,距離褚宴第一次易感期只差幾天。
所以後面這段時間,程覓便不打算再出門,一心陪着褚宴。
“我沒想做甚麼。”
他終於回答了。
可偏偏,站在哥哥的身份上,他默許任何事情的發生已經算是做錯事。
他接着閉了閉眼,“我只是生出點私心。”
……
再次注射僞裝藥劑,季尋陪褚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已經完全忘記脫敏治療這件事,一連幾天都陪褚宴待在家,哪都沒去。
而褚宴,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個小時都是黏着他的,除了這個,看上去一切正常。
季尋心裏並不覺得黏人一點有甚麼不好,並欣然縱容褚宴的新愛好。
手機突然響了。
是許和玉發來消息,說是謝雲在成人禮上突然逃跑了,現在還不見蹤影。
之前程覓佈置下去的計劃正要收網,不能在這個時候讓謝雲逃過這一劫。
他讓許和玉繼續去找人,接着便將手機丟到一旁。
謝雲的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要不了多久就能解決。
倦怠期到了,他支撐不住,任由自己將頭靠在褚宴肩膀上。
十八歲的少年還有些青澀,身軀尚未完全長開。
褚宴一邊嫌棄自己不夠強壯,一邊僵着身體一動不敢動,就怕打擾季尋休息。
熟悉且柔和的柑橘香飄散在四周。
本該是非常令人安心的氣息,可今天總讓褚宴覺得有些躁動。
他突然覺得牙尖有些癢,總想咬點甚麼。
之前放置在客廳的橘子軟糖有了大用處,褚宴一連吃了幾顆。
可惜,沒能改善這種情況。
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受到後頸正在跳動。
空氣中,似乎混入了一絲清涼的薄荷香。
他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這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