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別無他求 (4/8)
因此,褚明無法做出爲了褚宴去逼迫程覓的事。
“季尋和褚宴的事。”褚明頓了頓,“我不會再管。無論你告不告訴小宴,都沒關係。小宴也成年了,隨着時間流逝,他會想明白的。”
程覓十指交握,正要說些甚麼。
褚明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接通電話,不知聽到了甚麼,着急地站了起來。
“甚麼?先送醫院,我馬上過去。”
他掛斷電話,向程覓解釋道:“小宴出事了,他剛剛在訓練場突然暈倒,醒來一直在傷害自己。”
程覓詫異地起身,“怎麼會,他的病不是好了嗎?”
前往醫院的路上,程覓把情況告訴了裴光霽,得到的答案卻是——
“這是這類病人和伴侶完成終身標記後的一種特殊症狀。他們必須時刻有伴侶陪伴着,否則就會沒有安全感,暴躁易怒,甚至自殘。
這種症狀持續時間不長,通常在伴侶的陪伴下就能順利度過。”
程覓面色難看:“如果他的伴侶不在身邊呢?比如……已經死了。”
大洋那邊的裴光霽看到這條消息,挑了挑眉,隨後點開桌面上突然彈出的一封郵件。
“這種情況我沒碰到過。不過,我這有一個好消息。
我的老師聽說了褚少爺的事,願意破例爲褚少爺醫治。
對了,我的治療方法都是經過我老師指導的,在治療這類疾病方面,他比我要專業。”
確實是好消息。
程覓放下手機,通過玻璃,看向裏面因爲鎮定劑已經昏睡的人。
出國也好,可以離開這個讓他傷心的城市。
也能離開他。
……
着手準備褚宴出國的事前,燕昭終於回了家。
她當着褚明的面,掏出一張紙。
嚇得褚明差點跪了,以爲要離婚。
可接過那張紙才發現,那是一張國外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燕昭大學時也是個學霸,只是後來發生了許多事,她沒了繼續深造的念頭。
這一次矛盾爆發,終於治好了她一部分戀愛腦。
丈夫不是完全無辜的,就算共枕了十多年,也還會對她有所隱瞞,哪怕是打着爲她好的名義。
也不必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事事關心未必是一件好事。
燕昭擡了擡眼鏡,及腰的長髮已經被她剪短,溫婉的旗袍也換成了簡單的上衣長褲。
一手揚了揚手裏的紙張。
“我要和小姐妹出國學習了,正好和小宴在一個地方,那邊我來照顧。你留在江市,不準把所有事都交給程覓,否則我立馬離婚。”
雖然不知道這份錄取通知書到底怎麼來的,但褚明已經沒了反對的權力,只能舉雙手支持。
不過,說是這樣說,褚宴和燕昭出國,兩個人沒一個能讓褚明完全放心。
他厚着臉皮向燕昭求了一個月的機會,幫他們在那邊安頓好,然後再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