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定心丸 (4/5)
說完,她端上水杯,回了三樓。
最後丟下一句。
“別東想西想,有本事讓安安心甘情願跟你回來。”
褚宴越想越不順氣,抓了一把頭髮,離開了褚宅。
他走後,燕昭再次出現在三樓欄杆旁,手裏拿着一本日記,手指無意識摩挲着封面上的“褚明”二字。
有些出神。
她和褚明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
程覓帶着安安回到居民樓下時,喻殊已經和裴光霽分開,一個人坐在攤子旁,渾身烏雲籠罩。
安安最是能察覺人的情緒,他拍了拍程覓的肩,被放下來後,小跑到喻殊身邊。
“喻哥哥,你不高興嗎?你想玩甚麼,安安陪你去玩。”
這是喻殊慣常哄他的方式,他有樣學樣,覺得這樣喻殊也會很快高興起來。
“謝謝安安。”
喻殊擠出一抹笑,招呼程覓也過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程大哥,我們跑吧。
你想啊,今天把你們帶走的人,這麼凶神惡煞,咱們肯定幹不過。
而且我這攤子本來就是擺着玩的,一不小心就火了,就算現在不賺這個錢了,我也不會心疼……”
他列出許多理由,看樣子在這裏想了很久。
“我們現在就跑吧,我不想留在這裏了。”
認識喻殊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清醒狀態下的他,這麼垂頭喪氣的樣子。
程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謹慎地問了一句。
“你和裴光霽,是甚麼關係?”
“他是研究員,我是小白鼠,就這麼簡單。”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卻凝聚不出半分笑意。
其實不是。
最開始,他把裴光霽當成了遙不可及的明月,而在某些機緣巧合下,明月主動落入他的懷中。
就在他飄飄然覺得自己被上天眷顧時,真相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他只是裴光霽實驗的一部分,病好了,沒用了,只能被丟棄。
喻殊已經被丟過一次了,不敢再有下一次。
他仰着頭,不讓眼淚滑落。
眼前的月亮一直高懸在半空,從未落下。
程覓瞧着心疼,沒有再多問。
“好,你要是想走,我陪你走。還有安安,我們搬家,換個地方生活。”
“是嗎?”
褚宴從黑暗中走出,半張臉藏在陰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