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魔所在 （1/2）

心魔所在

兩人回到姜兮公寓開門進屋，稀裏糊塗的進了姜兮的房間，關上門，與薰靠在門上看着姜兮問，“你剛剛親了我？”

“不行嗎？”姜兮霸氣反問，帶着一絲清冷又嚴肅的禁慾感。

與薰微微笑了搖搖頭，走過去坐在牀邊看着姜兮說，“有時候我真的不懂你。”

“不懂甚麼？”

“你是一直喜歡我，還是一時衝動？你是想放下我，還是期待再續前緣？”

“我曾經很喜歡你。”

“只肯定曾經的感情，那現在呢？”與薰含笑詢問，眼神裏的嬌媚參雜着期待，姜兮沒有回答，與薰不再逼迫，只是嗔怪一句，“你好狡猾。”無奈又故作輕鬆的起身問，“借我睡衣、洗漱用品可以嗎？”

“不可以怎麼辦？你不洗難受的是我。”姜兮說着給與薰拿了睡衣還有浴籃，與薰笑了拿着東西去浴室。姜兮站在房間裏，不禁笑了，雖然嘴上說只是曾經喜歡，但那份情感應該一直沒有消失吧，不然與薰不會如此輕而易舉就得到姜兮的回應。

洗漱完，與薰坐在牀上扯着衣襟聞了一下說，“你柔順劑的味道很好聞。”

“鏈接發你。”

“懂不懂情調？”與薰無語唸叨了一句就躺下，看了會手機，姜兮關了燈，只留了牀頭的小夜燈，兩人背對背各自看手機，過了一會姜兮關了手機平躺準備睡了，與薰繼續看了幾分鐘才放下，但是沒有閉上眼睛。想了一下轉過身面對着姜兮，姜兮雖然閉着眼睛，但是感受到與薰的動作，也慢慢轉身面對面，與薰溫和的詢問，“你睡了嗎？”姜兮睜開眼睛，挪動一下頭仍舊甚麼都沒說，與薰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得轉過身避開眼神。

“你想說甚麼？”姜兮直球的問。

“今天的你…是我熟悉的樣子，我覺得很開心很溫暖。”與薰又轉回身面對姜兮溫柔的低聲說，“你出現在酒吧的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只有你的臉特別清晰。”

“我是不是不該去？”

“你在千方百計回絕我。”

“沒有，你誤會了。”姜兮馬上笑着說，有點調皮的樣子，然後認真的看着與薰，“我們太久沒在一起了，彼此的性格和習慣，需要時間來重新瞭解，我不希望一上來就被感情衝昏頭腦，如果你早點來找我，或許我不會是這樣的態度，可現在…”

“怎麼了？”

“我對開始一段感情的看法有些變了。”

“爲甚麼？”

“沒甚麼特別的原因，可能就是長大了。”姜兮回答，把手輕輕搭在與薰身上輕拍一下安慰，與薰靠近姜兮在胸口親吻一下，姜兮內心的掙扎終究抵不過撲面而來的情感敲擊，低下頭親吻與薰的額頭，與薰仰起頭略微向上挪動身體，兩人一同陷入輕柔的甜蜜的吻，隨後姜兮從沉迷中清醒，用手臂撐着枕頭略微坐起身說，“我們該是朋友，別破壞這段關係。”

與薰緊跟着擡起手臂摟住姜兮的脖子，似乎在阻止姜兮起身，眼神裏帶着責怪和委屈，甚麼都沒說，卻又滿是倔強和執拗，姜兮無法面對這樣的眼神，避開視線，緩緩的躺回牀上。與薰側身摟着姜兮的肩，閉上眼睛，心裏如同沉了塊巨石般，先是憋悶後是痛苦。年少的與薰是個直率且快言快語的人，面對別人的刁難呵責從不退讓，哪怕知道自己會喫虧，這些年的生活中經歷了很多，才學會妥協。

夜深寧靜時，感受到與薰俯身看着自己的臉，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姜兮睜開眼，嚥了一下口水，與薰身體靠向自己低下頭，心中的慾望沒有一絲遮掩。姜兮猶豫了一下坐起身拉住與薰，與薰卻直接推倒姜兮，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用嘴脣靠近，用唾液潤溼雙頰。姜兮躺下望着天花板，顫抖了一下，雙手抓着牀單閉上雙眼，思緒在遊蕩，這是甚麼地方？會把原來的惡魔化作天使的模樣，看着她，恨不得撕下佯裝單純的面具，雙手卻像被鐵鏈捆綁一般無力動彈，任由自身再次跌入地獄的試煉，感受這折磨與快感的交雜。開合的雙脣呼出炙熱的氣息，吸進愛慾的芬芳，口中粘稠而清甜的液體，猶如清晨初綻的薔薇上的露水與花蜜，從花瓣的縫隙流淌，與薰漸漸慢下動作，露出一絲遲疑和溫柔。

姜兮平靜了一會，被從沉睡中喚醒，坐起身覺得身上被汗浸溼，轉頭看着旁邊躺着的與薰，熟睡的臉龐被夜色的光影籠罩，如同在深夜中綻放的玉蘭。剛剛夢中的一切歷歷在目，一時竟不知是真的發生過還是被心中邪念纏住腦海，這早該屬於自己的一切，這所有曾經令人忌憚的、奢望的幻象，現在就在眼前，彷彿邁入危險的深林，時而清晰時而迷茫，被來自遠處的聲音召喚，無法抽身，只能越陷越深越深，相信更深的地方會有天堂。

“姜兮。”與薰拉住姜兮手腕輕聲呼喚，召回姜兮的魂魄，“你怎麼了？”

“沒事，睡吧。”姜兮應了一句，下牀去喝口水。

上午起牀後簡單的收拾房間，與薰穿着姜兮的睡衣站在地上，把頭髮紮起來問，“你室友不在嗎？怎麼沒見到人？”

“加班回來晚，早上起來的也晚。”

“那挺好，把時間錯開，今天你有甚麼安排嗎？”

“沒有，你還去酒吧嗎？”

“不去，今天有別的歌手，昨天下飛機就直接去酒吧了，今天想待在家休息。”

“一會回去？”

“待在這不行嗎？”與薰側頭看着姜兮問。

姜兮想起昨晚夢中的場景，不敢和與薰對視，錯開眼神後隨口敷衍，“你想待就待着。”

“不準給我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