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5/6）

他膝蓋向上一頂。鐘行非常熟練的錯開腳步向後退去。

表面會衝言霧嚶嚶嚶其實身高一米八三的鐘行訕訕的背過手去：“抱歉，沒控制住……”

言霧揉了揉眉心，在班級裏看了一圈。

意外的是，大家看他的眼神很熱切。

言霧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過多思考，穿過走道向最後一組的最後一桌走去。

那裏是他昨天早上選的座位。

一路上，他接受了無數注目禮。

言霧幾乎每走一步，眼神瞟到的地方都有人和他對視。

不少女生和他對視後衝他害羞一笑就避開了眼神。

言霧更不自在了。

但那目光並無惡意，言霧只得按耐下心中的不適應，等待這些目光挪開。

教室重新喧鬧起來。

言霧實在忍不住了，坐下後把鐘行拽到身邊，擰眉問：“他們幹嘛這麼看我。”

鐘行回頭看了一眼吵吵鬧鬧的班級，困惑問：“他們怎麼看你”

“感覺很奇怪。”言霧形容不出那種感覺，“我以爲他們會怕我，或者會不太喜歡我。”他說。

他知道自己沒甚麼朋友，性格也不討喜。

更何況很多人都會因爲旁人的一點傳言而對這個人有刻板印象，他一直以爲自己上次打架鬧得那麼大，大家對他的印象應該好不到哪裏去。

鐘行困惑撓頭的動作一頓，想起甚麼，忽然期期艾艾的說：“霧哥，我和你說個事，你別生氣……”

言霧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你乾的好事”

鐘行雙指並起，對天發誓：“哥！哥！別激動，我沒幹壞事。”

他捏着衣角扭扭捏捏，有些不好意思。

“就，暑假的時候班上有人發校園牆說和你分在一個班，說你好看，問你性格怎麼樣。”

鐘行指着領組最後一桌正和別人笑得正憨的高個男生，小聲道：“我和林北爻當時一塊誇了你。”

林北爻聽見了他的名字，轉過頭來，疑惑道：“霧哥，咋啦”

言霧沉默一瞬，問：“你倆說了甚麼”

鐘行搓手：“就、就五一放假那次你乾的大事呀。”

言霧想起來他說的是哪件事了。

當時五月一號勞動節本來要放假五天的，但副校長爲了讓學生們多學習，強行把五天假期縮短成了三天。

用那個中年禿頭教育學者的話來說，就是：“總有人會乘着這個時候‘彎道超車’。我們一中的學生也不能輸給別人！”

學生們被這套操作搞得叫苦不疊，卻又無能爲力。

言霧要趁着小長假去打零工，一點也不想呆在這個學校裏，但他又不能連翹三天課。

所以他反手匿名把學校舉報了。

結果就是五天假期有了，整個學校也都知道有位勇士給他們當了出頭鳥，讓學校吃了一回癟。

“我就告訴他們是你把學校給舉報了，他們都震驚了。”鐘行得意的笑了一下，知道言霧不會宰了他，大膽道：“然後你就變成人美心善的仙子啦！你知道那羣女生還把你封爲校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