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3/4)
也真的坐着等了周遷兩個小時,不捨得丟下他去玩遊戲項目。
也感覺到了爲他掖緊衣服時還有些輕顫的手。
手裏的瓷人觸感異常明晰,擱在掌心中,好像炭火灼炙在心上。
不知道面前這個傻子、自大鬼和人家舉了多久的槍,換了多少種射擊項目比試,才把這麼個只被他看過幾眼的小玩意兒帶回來。
“傻子”伸手碰了碰他柔軟的髮絲,嘴角都是壓不住的歡欣:“哥厲不厲害?”
“不厲害。”
周遷挑眉,揉亂了他髮尾捲起的部分,齜牙威脅:“再說一遍?”
“不厲害,”言霧低聲說,“你就是個傻子。”
周遷動作一頓。
他慢慢俯身,好像察覺到言霧那一瞬間龜裂的堅冰外殼和內裏的溫良柔軟,開始乘勝追擊。
“那傻子也要有獎勵吧。”他笑得燦爛。
“傻子都會給你帶好看的東西。”
“……”
周遷像個土匪頭子:“我必須要有獎勵,對不對。”
“……”
言霧敗下陣來,問:“那你想要甚麼?”
周遷的目光像羽毛一般拂過言霧溫麗的眼眸,最後落在那張淺淡薄紅的脣上。
言霧動了動手指,低下眼,不自在地岔着腿靠着身後收集舊衣服的低矮鐵櫃,抿着脣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
柔軟乾燥的觸感覆下時,帶起細微的氣流噴灑在言霧面上,他倏地閉了眼。
說起來,他們分明已經做過這個世界上最隱蔽、最瘋狂、最熱烈的宣泄愛意的事,這樣溫和純粹的親吻卻一直沒有過。
周遷看起來很兇悍,很野,但他吻着言霧時意外的柔和,甚至有點小心翼翼。
這像是一份聲明書最後落下的簽名,是一切迷茫失措最後的定局。
周遷不會親吻,言霧也不會。
兩瓣脣瓣最初只是輕輕廝磨,言霧被周遷含得喘息,溢出的口水溼潤了相貼合的部位。
不知是誰的心臟重重鼓動,幾乎要震破胸腔。周遷伸出一手握住言霧細瘦的腰,帶着他嵌入自己懷中,另一手捧住他的後腦,修長的手指淺淺插入烏髮,撫弄着他。
在某一個瞬間,好像野獸掙脫束縛,周遷拱起背,呼吸急促,劈頭蓋臉地低下身體去擠壓、擁吻言霧,試圖將兩人間的距離徹底消除。
好像只有到了這種時刻,他平日裏對言霧做出的保護與剋制才毫不猶豫地被洶湧的自主意識擊破,完全忘了留給對方自處和呼吸的空間,展露出他天性裏掌控與掠奪的一面。
言霧本就分開的□□被強勢介入一條更爲肌理輪廓分明,力量蓬勃的長腿,周遷已經把他逼得腰身後仰,從側面看去,繃起了令人心驚又蠱惑的弧度。
言霧抓着身後的鐵櫃邊沿,手掌連着整條小臂都止不住地顫抖,溼熱的口腔內容納着肆意入侵的舌頭,舌根一片發麻,麻癢得他心尖都忍不住顫動。
他全然被壓制着,緊閉的眉眼間微不可察地泛出些痛苦之色,周遷凝視着他,吸吮挑弄的動作一頓。
腰上驟然被施力,言霧被周遷掐着腰,輕盈地坐上了破舊的鐵櫃上。
言霧自上而下,掌控了周遷。
他的呼吸一頓,緩緩睜開眼,脣齒微分時牽出不斷的銀絲,好像他們間危險又脆弱的關係。
周遷微微仰着頭,喘着氣動了動肌肉繃緊的腿,啞聲安撫:“別怕。”
剎那間,言霧猛地閉上眼,雙手顫顫巍巍撫上週遷的脖頸與臉側,低頭重新與他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