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野火,我要 (7/7)
頃刻間,一道道視線定格在了樓梯上。
那是一道迎着壁燈淡金色光影靜靜站在那的身影,他的頭髮早就又染回了黑色,不似白金髮色時那麼張揚銳氣的挑眼,五官越發的清晰,那張臉像是盛着磨砂質的光影,像是老舊電影裏朦朧的剪影。
迎着樓下衆人說不上來的目光,宋枝月走下了樓梯。
“枚先生。”
走到距離枚淶大概三四步遠的距離,宋枝月就停住了腳步。
緊接着,他就朝着枚淶深深的鞠了個躬。
“很抱歉,又麻煩枚先生您這一次了。”
“枚先生您三番兩次的出手相助,我......”
你看看,誰說這小孩魯莽的笨了?
他可真是太聰明瞭。
對不對?
這一次面對這麼鄭重其事,神色恭敬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宋枝月。
枚淶卻直接笑了起來。
他就算有再好的耐性也經不住這麼一前一後的貼臉刺激。
枚淶直接朝着宋枝月走過去。
不過就這麼兩步路的距離,枚淶那股一貫“端”着的沉穩勁兒卻倏地就散了個一乾二淨。
枚淶開口的聲音也不重,甚至就連語調也含着笑似的。
“野火,不妨今天就把話說個明白。”
“你知道我對你是甚麼心思吧?“
而一直鞠着躬,始終沒敢擡臉的宋枝月聽到枚淶這話的時候閉了閉眼。
踏馬的,真就怕甚麼來甚麼。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要說在這些接觸過的所有人裏宋枝月最忌憚的是誰?
毫無疑問就是枚淶。
那是一種不用甚麼多餘的言語贅述就能很清晰體會到的壓迫感。
你沒看宋枝月甚至就連“攀高枝”都不敢了。
所幸枚淶是種很剋制的遊刃有餘。
所以宋枝月會拼命的用着面對“長輩”的態度尊着,對他敬而遠之。
可今晚枚淶的這種剋制被陡然間戳破了。
也沒給宋枝月僥倖的餘地。
他朝宋枝月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
作者有話說:
宋枝月(眼皮子瘋狂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