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1/3)
第 18 章
秦席銘覺得他隨時都四五不着調,二皮臉得很。
那天抱着狐貍落淚的人完全是因爲被酒精浸泡得失去神智。
他鮮少在工作之後進行娛樂活動,更別說坐在油污漫天的燒烤攤桌前。
第二次了。
梁天已經拆了頭上的繃帶,但貼着不小的創口貼。
“傷口很大?”喝了一大杯冰啤酒後,秦席銘沒忍住問。
“謝謝小秦總關心,”梁天在懸掛的燈下笑,白牙極亮,“我啊,要故意弄得慘一點,讓林總好好心疼心疼。”
秦席銘:“……”
林池淵拿了串韭菜扇他:“要多疼?”
感覺這裏的水真不對。
秦席銘看了眼桌上的茶,把啤酒杯端起來喝。
梁天邊烤串邊抱怨:“你一回來我就跟我這的員工一樣在打工,少來我這喫點東西,危險係數也給我增加了。”
“你爲甚麼要讓他被打?”秦席銘看向林池淵。
“叫你來喫東西呢,”林池淵“嘖”了一聲,“小秦總,你怎麼不關心林軍的事?”
秦席銘搖頭:“林軍的事很好知道,我喜歡瞭解我不知道的事。”
烤串被林池淵握在手裏,梁天看過來,笑了很大一聲。
“那你是準備再問問裘笛?”林總冷笑,“要有點目的纔來喝酒的吧?之前說誰功利?”
店裏的人來來往往,秦席銘的嘴角含出笑意,伸了伸手,找了個塑料手套戴上剝毛豆。
林池淵吃了串肉,撚着釺子晃,盯秦席銘微低的腦袋。
他的眼睫在烤架巨大的燈光下映出柔韌的輪廓,高挺鼻樑讓半邊臉頰的陰影很重,此時仔細看着手裏的東西,坐辦公桌前的氣息無聲蔓延。
這種精英姿態好像從小醃入了味。
林池淵“誒”了聲:“你和庫千宇不是形影不離的?”
秦席銘:“???”
“你和庫千宇甚麼關係,我和裘笛就是甚麼關係。”林池淵懶懶散散地把胳膊搭椅背上,“我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
所有的討論聲都沒逃過林總的耳朵和眼睛。
“你給所有人都安了監控嗎?”秦席銘挑了一下眸子。
“對啊,”林池淵又開始抽菸,“不看着點,趁盛威對付我的時候放冷箭,我不炸了嗎?”
說着指了一下他:“尤其是你,小秦總。”
秦席銘疑惑:“我爲甚麼要放冷箭?”
“都在說你們家想接手水利項目呢。”林池淵沒有拐彎抹角。
秦席銘磕了一下毛豆夾:“我們家是着急,不是傻了。”
這個項目誰拿誰是替死鬼。
“看來你想明白了,”林池淵剃了塊魚肉,“那你現在在幹嘛?”
秦席銘:“我想了解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