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3/4)
症狀持續了半小時,前十分鐘,林池淵說要出去找狐貍,秦席銘按了半天。
他把人抵在牀上,心底涼了一片,問:“你的藥怎麼喫的?”
林池淵的瞳孔沒甚麼焦距,也不看人,圍着屋子的角角落落看。
秦席銘想給裘迪打個電話問。
後一段,林池淵激烈地拍秦席銘的胳膊,說看到了血。
“甚麼血?你的嗎?”秦席銘的渾身都在跳。
“是狐貍的血,好多好多。”林池淵的眼瞳依舊是散的。
他的描述裏,狐貍被剝皮了,肉和皮毛高高掛起,血在滴,滴到他的臉上。
林池淵沒辦法行動,身體微微顫抖。
實在是沒辦法,他打開林池淵的手機,給裘迪撥號。
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不睡覺,秒接的電話。
“林池淵平時怎麼吃藥的?”秦席銘看着在牀上僵直的人。
裘迪的反應很快,沒有責備,說了藥物的量,說到那顆特別的藥:“看他行李箱夾層,那顆藥是單獨放的,喫一顆。”
他說不到時間,讓林池淵清醒後坐最早的一趟航班回去。
秦席銘沒腦子思考航班,翻找出藥。
裘迪一直沒掛電話,和秦席銘一塊等林池淵清醒。
好在藥下去沒多久,林池淵就沉沉地出了口氣,他好像對自己犯病不意外。
“早知道先喫一顆了,我以爲可以抵抗的。”他甚至還有精神開玩笑。
秦席銘聽到裘迪在那邊嘆了口氣。
他剛要開口問,那邊把電話掛了。
林池淵還是反應了一會,藥效上來後沒精神,說:“該睡了。”
秦席銘不敢再往下問,看他窩進被子裏,過了半分鐘,還是覺得裹着衣服熱,他脫掉,鑽進被子。
連着狐貍一起,秦席銘把他們都攏進懷裏。
“我其實沒能健康長大,”林池淵有些虛弱地笑着,“還好,我爸媽死掉的時候不知道我有病。”
秦席銘捂住他的眼睛:“不說了。”
林池淵的胳膊收緊,夾着狐貍玩偶轉身,抱住秦席銘。
“嗯。”
*
這讓秦席銘解開了林池淵記事的疑問。
像這樣犯一次病,他那段時間的記憶會變得模糊。
這其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但知父如子,秦席銘知道秦永清想幹甚麼了。
喝酒後的秦席昭貪睡,秦席銘和林池淵起來喫早飯,他說:“你以前在海城,應該有些事情產生記憶模糊了吧?”
林池淵點頭。
得知狐貍出事的時候,一定有過混亂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