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被動” (2/3)
熱氣繚繞,謝涼意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他低頭凝視着少年張開的嘴巴,啞着聲音誘惑:“乖,張開嘴巴。”
他纔不要,他的舌頭被親的好疼呀。
可惜路京的想法並未被採納,他的呼吸、脣、舌都被另外一個人牢牢掌握,修長帶着點老繭的手不斷落在他的後腰、後背,等他再次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壓在了牀上。
路京暗道夢太過真實,他雙手環着謝涼意的脖頸,而炙熱的吻也從他的脣瓣挪到了脖頸而後落在了其他的地方。
和做夢一樣,謝涼意吻遍了愛人的全身,他憋的實在太難受,卻還是第一時間問路京:“阿京,可以嗎?”
路京被親的暈頭轉向,他以爲夢裏的謝涼意問的還是要不要親,他喜歡謝涼意,自然願意和對方多接觸一些,於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很喜歡。”
太好了!
謝涼意本想直接開始,又擔心路京的小身板,只好從牀頭櫃裏拿出事先準備的兩樣東西。
即便如此,兩人開始得依舊十分艱難。
路京迷迷糊糊看着謝涼意,有些奇怪他怎麼會提前準備好這些東西,但這種情況下,他的腦子裏顯然已經無法思考太多東西。
兩人都沒有甚麼經驗,只能不停地互相摸索。
第一次結束得太快,謝涼意想起曾經偷偷從網上查到的數據,覺得自己簡直是男人的恥辱,也幸好路京不是清醒的狀態,否則不定怎麼笑話他。
好在不爭氣的傢伙很快就精神了起來,他拉起路京再次投入戰鬥狀態,他是個學習高手,就連這方面也是,僅僅開始了兩次,他就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路京舒服,讓他舒服。
路京最開始還能發出幾句短促的叫聲,到最後除了急促的呼吸聲,再無其他。
整夜,路京都覺得頭頂的燈一直在晃,直到他徹底陷入黑暗。
路京剛剛睜開眼睛,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趕緊跑。
事實上,昨天深夜進行到第三次的時候他就已經恢復了幾分理智,可無論他怎麼喊怎麼叫,趴在他身上的男人都跟個餓狼一樣,最終他也只能在情.欲中沉沉浮浮。
到了現在理智徹底回歸,他清楚地記得是他引誘了謝涼意,是他先親了謝涼意,而謝涼意大概率是喝醉了酒纔會一遍遍的對他做那種事。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他和謝涼意還是好朋友的關係,一旦戳破那層屏障,他怕會被謝涼意生吞活剝,畢竟他是在對方不清醒的狀態下奪走了對方的清白。
男人依舊在他身邊沉睡着,其中一隻手還落在他的腰間,路京小心翼翼的擡起謝涼意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牀,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哪知……剛走了一步,他就差點跪下來。
除了被清理過,整個人可以說哪哪都痛,也是這個時候,路京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幾乎落滿了星星點點的吻痕,說謝涼意是禽獸一點都不爲過,他一邊期待謝涼意別醒,一邊往外挪,可是……男人終究還是醒了。
謝涼意單手支着腦袋,眸色幽深的盯着不遠處的少年,注意到少年身上無法遮掩的吻痕後,沙啞的聲音中夾雜着回味:“阿京,你在做甚麼?”
路京被嚇了一跳,臉色不自然的擺了擺手:“喝多了,摔了一腳。時間還早,我再回去睡一會兒。”
他們已經發生了關係,怎麼路京還是這個態度?
難道說路京害羞了?
也對,路京一向臉皮薄,不想說明白也能理解。
謝涼意坐起來,潔白的被子滑落下來,露出胸口明晃晃的抓痕:“我送你過去……”
天哪,他到底做了甚麼!
路京簡直不敢直視謝涼意的眼神,掃了一眼對方的胸口便顫顫巍巍的挪開眼:“別動,我自己來。”
說完,便狂奔到門口,一把拉開門跑了出去。
路京返回房間,蹲坐在地上,雙手捧着臉,有些欲哭無淚。
酒後清晨,兩人躺在一張牀上,雙方身上都攜帶各種各樣的吻痕和傷痕,以謝涼意的頭腦,肯定知道怎麼回事,但他卻並未挑明。
這隻能說明一個道理。
那就是謝涼意並不想承認和他發生關係。
想到這種可能,路京心裏一陣難受,但比起和謝涼意分開,或被謝涼意針對,他倒是可以接受這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