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責罰 (3/4)
“雄主,我錯了。
壬效滿意地轉身,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管他的動作,只是把別墅的隱形保護罩放開了。
轉眼間,花園上空出現水波的紋路,片刻後逐漸消失。從周圍視角來看,出現了一棟大的建築,正好可以看到跪地的艾利阿特。
陽光落在身上,將艾利阿特的影子拉得很長。
沒有任何反抗。
壬效回到書房,看着牆面,所有的線索纏在一起,目光落在一個名字上——
澤維爾。
婚宴那天,他一定會來。
手中的光屏亮起,暗線傳來的消息一條條跳動。
「收到」
他擡手撕去牆上的畫像,畫像背後,露出一道劃痕,像某種蟲紋的一角,早已發灰。
壬效眼底冷光漸深。
這道劃痕是原主的雌父被帶走前,用盡最後力氣刻下的。
很好。
他調出澤維爾的數據,一條條看着那些記錄。邊境戰功、軍中威望、平民的態度……家族勢力、商業往來。
沒記錯的話,澤維爾的雌君在帝國研究院工作。
那個地方……可是最藏污納垢了。
於此同時,花園裏。
艾利阿特依舊保持着跪地的姿勢,夕陽的餘暉照的他刺眼。他的膝蓋早已麻木,地磚的寒意順着小腿向上延伸,可他一動不動,連眉頭都不曾皺。
隱形的保護罩撤去後,別墅重新顯露在衆人的視野。
在周圍路過的貴族、僕人不由自主地望向,心中一驚。
那位被蟲帝賜婚的軍雌,竟跪在庭院中央。
議論聲悄然傳開。
“侯爵又在苛責雌蟲了。”
“上次帶回一個雌蟲,沒過多久便丟了出來,當時那蟲渾身上下全是傷啊。”
“也是……。”
“畢竟是軍雌,性子硬,惹雄主生氣也是常事。”
“但畢竟是陛下賜婚的……”
“再尊貴,不也是雌侍嗎。”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的傳到艾利阿特耳朵裏,他垂着眼,掩去所有情緒,彷彿甚麼都沒聽見。
他是軍人,也是雌侍。
服從,是刻在骨血裏的本能。
遠處,幾道隱晦的目光掃過花園,拍下照片傳向各個貴族府中。
包括澤維爾那裏。
不知過了多久,艾絲裏端着一碗溫熱的羹湯,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聲音壓的極低:“天黑了,先喝點東西暖暖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