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婚禮 (2/4)
畫面裏,好像是他自己,又好像不是。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輪廓,同樣的身體,以及同樣的聲音。
但,卻帶着自己從未有過的散漫、糜爛的生活。
他看見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坐在軟榻上,漫不經心的把玩着酒杯,身下是一臉潮紅的亞雌。
緊接着,畫面扭曲。
有人走了過來,一杯帶着詭異香甜的酒遞了過來。他看見自己喝下,身體瞬間變得燥熱起來,精神力迸發而出,那個雌蟲顫抖地跑出房間。
壬效在夢中渾身緊繃。
這是原主被下藥的那天,可那種莫名的背叛感,以及靈魂深處的燥熱,卻真實的可怕,彷彿承受這一切的,從來是他自己。
那個雌蟲是誰,送酒的人是誰。
“呃……”
一聲壓抑的悶哼,壬效猛地從牀上彈坐起來,大口喘着粗氣,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擡眼,撞進艾利阿特滿是擔憂的目光中,他推開艾利阿特握着自己胳膊的手。
“別碰我。”
“……”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就這樣一直僵持下去,壬效一進房門艾利阿特就跪在門前,壬效一出現,艾利阿特就緊跟在他身後。
另一邊,壬澈不打算去參加婚禮,先前和那些人打成一片也只是爲了獲取情報,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雄父的氣還沒消,壬染又不見他,就只能把手伸向族長,試圖以利弊說動對方。
但,他似乎忘了,壬染已經進了澤維爾家族的大門,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艾利阿特身上的傷已不再如前幾日那般觸目驚心,只留下一道道像是長期受虐的痕跡,這正是壬效想要的效果。
而壬效胸上的傷口,由於沒有用藥清理,癒合的速度緩慢。
婚宴當天,壬效提前在飛行器內等待,他無意識地摩挲着手腕,先前的夢還停留在自己的腦海,那股不舒服的勢頭依然強勁,胸口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沒過多久,艙門被輕輕釦響。
艾利阿特走了進來,一身規整的禮服襯得他身姿挺拔,膝蓋處的青紫被衣料遮住,卻也掩不住他上來時一瞬間的僵硬。
“雄主。”
壬效掃了一眼,沒說話,示意主駕駛處的人開始。
飛行器平穩升空,窗外的景色瞬間倒退,駛出市區後,來到了一處小島。
這個島本就是屬於皇家的私人範圍,那個二世祖也是攀上了皇室的風頭,這位娶的雌君可是璉的哥哥,是家族承認的。
這樣也好。
澤維爾和璉肯定會到。
飛行器緩緩降落,室外婚宴場地的喧囂隱約的傳來。
壬效率先起身,先一步踏入。
觥籌交錯的人羣,杯盞碰撞間盡是客套寒暄,這場盛大的婚宴,帝國的貴客近乎全在這裏。
周圍的貴族優雅的朝壬效微微致禮,再看向身旁的那個雌蟲後,眼底的蔑視依然存在,只不過是爲了貴族所謂的禮節,沒有顯露而已。
被貴族圍住的伊憐,不知所措的拒絕那些雄蟲遞來的邀請,目光不經意掃過入口,在看見來人時,微微一頓。
他的雄父正和皇室的其他成員談論事宜,本想着自己單獨出來鍛鍊,卻沒想到就被其他人圍住了,偏偏他又是不會拒絕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