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沒有瞞我 （2/2）

沉默良久的壬效終於嗤笑出聲。

“上下不齊心？意思是背叛者是上方人員。”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語氣。

李陵臉上的張揚一滯，沒料到他這麼快就抓住了重點：“背叛自己國家的人總是可恥的，反正我也沒那麼在意那人的生死。沒錯。”

他攤開手，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由於使得他手腕上的鎖鏈發出聲響，在審訊室中逐漸刺耳。

“誰。”壬效的語氣不是疑問。

李陵身體往椅背上靠，故意吊着他的胃口，慢悠悠地開口：“你猜？是某位將領的雄主，還是……”

他頓住，眼神玩味地盯着壬效滲血的手臂，一字一句帶着惡意：“某位將領的雌君。”

話音落下的瞬間，審訊室裏的空氣徹底凝固。

壬效冷冷的開口：“不止一人。”

白熾燈照在壬效的半邊臉上，明暗交錯，他無意識地摩挲桌面，每一下都輕的嚇人，反而卻讓門外的克里斯心臟猛的一縮。

壬效沒有說話，只是徑直地離開了座位，在離開前的最後一刻頓了頓，說：

“你說錯了，他沒有瞞我。”

李陵：“……”

出了審訊室後，壬效不明所以地看着裏面笑得發抖的李陵，克里斯將錄音保存下來，這一段的音頻也足夠讓陛下徹查皇族和各位軍官，接下來的帝國想必又會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接下來的幾天，壬效不知通過甚麼途徑又聯繫到了鏡，鏡的虛影出現在面前的那一刻，壬效想要尋找甚麼東西的視線也掐滅了。

現如今鏡和壬效結束了契約，他的臉也不再是艾利阿特的模樣，只不過在神色上還是有些相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鏡的本來面目。

鏡在見到壬效的第一幕就像是被嚇到一樣，神色頹廢，連鬍子都沒有刮，只是呆呆地坐在書桌前，認真的看着虛影中自己的模樣，沒看多久，壬效就自顧自地抽起了煙。

一開始他還勸告壬效別抽菸了，也沒必要天天看自己的模樣，自己早已不是艾利阿特的樣貌；到了後來，壬效的煙抽得越來越多，甚至喝上了酒，嘴裏還嘟囔着“爲甚麼”、“我沒錯”的話。

工作日的有時候，壬效會有大半天的時間不給自己發消息，至於他做了甚麼，鏡也不想知道，反正壬效的身邊還有其他人，只要死不了就行。他看着壬效身上穿着價值不菲的衣服和珠寶，也知道不會有甚麼問題。

沒過多久，帝國搏擊賽裏，最近突然加入了一個身影。壬效總會在這裏押注，如果被押注的人贏了，他就自己和那人打；如果被押注的人輸了，他就把人拖出場館，“自由”的對戰。

長時間後，只要壬效一來，裏面的人都是不由得一顫，畢竟每一個被壬效看上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如果趁着壬效心情好的時候，或許他還會收點力。但，若是碰到他心情不好，誰來都不管用。

事實上，這段時間，壬效心情好的情況也只有一兩次，還是艾利阿特的卡有刷過痕跡的情況，艾利阿特要是想不被人找到，可真是說到做到。

每次壬效查找艾利阿特卡里的流水，追過去後，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連房子裏的東西都是空蕩蕩的，經過了兩次，再次查到艾利阿特的流水後，壬效也不會再高興了。

轉眼間，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經過壬效長時間的審問，李陵最終撐不下去，連續一週沒有閤眼的人，加上矮小緊湊的房間，誰都沒有可能撐下去，在他最後昏迷的前夕，終究是說出了一個意外的名字——

瑟琳。

得到這個答案的壬效心裏更加的氣憤，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而自己卻像是一個跳樑小醜，無憂無慮地蹦噠。

抓捕瑟琳的那一刻，壬崇居然捨不得，壬效看着壬崇誓死守衛的模樣，心裏的不甘再次湧現。

但，依舊是同樣的結果，瑟琳還是被帶走了。

離開的那瞬間，瑟琳似乎是放鬆下來，多年來的不甘終究是消散，見到壬崇的態度，他此刻才終於明白自己是多麼的好笑。

明明風箏線一直在手裏，他卻一點一點的找尋那根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