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都是兄弟, (2/4)
“你怎麼不問我在想甚麼?”
方覺悄悄翻了個白眼,心不在焉地敷衍道:“你在想甚麼?”
“不告訴你。”
“……”方覺服了,給了喻知年一肘子:“神經病啊,好好說。”
喻知年就好好說:“在想你怎麼不問我——大雨天怎麼都能路過。”
方覺沒有馬上接話,喻知年也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沉默着,擠在傘下默默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濺起來的雨水打溼了兩人的褲腳,方覺餘光瞥見喻知年撐着傘的胳膊靠近肩部的衣服,顏色深了一截。
他抿了抿脣,眼睛看向前方,說:“哦,我不問。”
“你問吧。”扣在肩膀的手掌收緊又鬆開,喻知年偏過頭看向方覺白潤的側臉,語氣格外認真:“你問了,我就告訴你。”
“不問,你留着喫灰吧!”說着方覺就想往前跑,後頸被喻知年一把捏住。
“你跑甚麼,想淋雨?”
方覺立馬剎車。
將捏了一路的手帕塞進衣服兜裏,憤憤地想:果然是gay,竟然用這麼精緻的手帕,一看就很貴,還是洗了再還回去吧……
“去喫飯?”
方覺現在哪有心情喫飯,想也沒想回絕:“不,我要回去喫泡麪,我愛泡麪。”
“行。”喻知年說。
不過方覺最後還是沒能喫到愛的泡麪,剛到宿舍樓下,他們就被“碰瓷”了。
“你……認識?”
方覺看了眼倒在腳面正在溼地上打滾的不太白的白貓,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然後蹲下身,剛打算上手rua,在捱到它溼漉漉髒兮兮的毛髮時,手指硬生生拐了個彎,朝它腦門輕輕彈了下。
許是得到了方覺的回應,不太白的白貓一骨碌爬起來,竄進旁邊的綠籬帶。片刻後,叼回來一隻奄奄一息的小貓崽,丟在方覺腳邊,咬了咬他的褲腳,發出喵喵叫。
“……”方覺蹲在地上,仰着頭,跟喻知年解釋,語氣有懊惱有自責:“我有時候會給流浪貓放點貓糧,去年偶爾會碰見這隻白貓,那時候它還是個小貓崽。這學期開學就沒見過它,我以爲跑別的地方去了。”
學校的流浪貓在每個宿舍樓下都安了家,學校有專門的寵物保會協會,會定期組織流浪貓絕育手術,遇到適齡的貓咪登記上去,會有志願者專門追蹤。
去年方覺還想着等白貓適齡了就去登記絕育,結果……
“它怎麼給我揣了個崽回來啊。”方覺搓了把臉:“我以爲它被其他同學登記上去做絕育了。”
喻知年撐着傘蹲下來,伸手撥了撥小貓咪的耳朵,說:“它看起來不太好,先帶去醫院吧。”
只能如此。
方覺剛要脫衣服,喻知年把傘遞給他:“我來。”說着脫下外套,將兩隻貓全兜進衣服裏託手上。
方覺看着他那五位數的衣服一下子被霍霍的不成樣子,眼角直抽抽,忍不住說:“你可真敗家。”
喻知年託着貓往前走:“我不怕冷。”
“……”
方覺心說那是怕不怕冷的事?實在不行還可以換一下衣服啊,總好過弄髒的好。
“洗乾淨還能穿。”喻知年像是知道方覺心中所想,偏頭解釋:“放心,我不敗家。”
“……”方覺推開喻知年的臉,抿了抿脣沒好氣地說:“看路。”
學校旁邊就有一家寵 物醫院,兩隻貓帶進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