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推手 “因爲我在 (2/4)
岑闕拄着江曜桐給他買的拐,在邊上不礙事的地方看他們拍戲。
中午的時候牧楚也來了,兩人一個塞着鼻子,一個瘸着腳就開始互相慰問,看着像甚麼病情交流大會似的。
那邊江曜桐剛下了戲急着來找岑闕喫飯,遠遠就看見兩人相談甚歡,牧楚還貼心地讓岑闕把腿搭在他的腿上。
“牧老師可真是敬業,病着還要來劇組。”
他在岑闕身邊坐下,一手扶着對方的腰,一手勾着對方的對,把岑闕轉向自己,將受傷的那條腿搭在他的腿上。
“屋子裏太悶了,出來透透氣。”
牧楚溫和有禮地回了他的話。
岑闕見兩人搭上話,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江曜桐急着拉走去喫飯了。
喫過午飯,江曜桐看牧楚還在劇組,不想讓岑闕跟對方聊天,就讓季理跟着把他直接送回了劇組定的酒店。
又過了兩天,在江曜桐體貼入微的關心下,岑闕的腳已經好很多了。全身檢查的報告也陸續來,確定岑闕沒甚麼事,江曜桐也終於放心。
岑闕也復工了。
上午的戲拍的很順利,午休的時候岑闕見江曜桐沒有來找他,正準備讓小牛拿劇組的盒飯,季理就過來了。
“岑先生,請這邊來。”
岑闕一頭霧水地跟着就去了。
到了地方,他才發現怎麼是導演休息室。
季理敲了敲門,房間門從裏面被打開,露出江曜桐的臉。
看見岑闕,江曜桐伸手把人接住,“進來。”
一進屋,岑闕就看見王承安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左邊還坐着一個女生,岑闕認得,是唐竇。
兩人對上目光,岑闕被唐竇的眼神下了一條。
女生一雙大眼睛裏滿是陰毒和嫉恨,看着想生吞了岑闕似的。
“人在這了,道歉。”
江曜桐沉聲開口。
“我說了,只是不小心。”
唐竇撇過臉去,不願意道歉。
岑闕一臉疑惑,輕輕碰了碰江曜桐,小聲問:“甚麼情況?”
江曜桐扶在他腰上的手拍了拍,扶着人在沙發上坐下,開口時卻是對着唐竇,“那天安森來劇組探班,見到岑闕,表明了自己噁心的包、養邀請。白天的時候岑闕就拒絕了,但是回去安森還是跟你斷絕了關係。
你心有不甘,覺得是岑闕害你被拋棄,就在拍攝池塘邊那場戲的時候把他推下水,我說的有甚麼問題嗎?”
江曜桐連帶着罵了安森。
是唐竇?
岑闕有些驚訝,但確實如江曜桐所說,知道是唐竇後他問不出爲甚麼了。
所有動機江曜桐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也就只有唐竇一個人還在嘴硬。王承安坐在中間,神情煩躁,大概是想到臨時找替補演員的麻煩事了。
“你!你血口噴人!我都說了只是不小心,那場戲人那麼多,我被擠了一下碰到他不是很正常?”
在江曜桐敘述的過程中,唐竇的表情就越來越差,最後更是惱羞成怒,聲音尖利地反駁,但她的情緒掩藏不住,說着說着,直接開始惡言惡語罵起岑闕來,“他就是個小三,有甚麼值得你們喜歡的,一個Beta還人人護着,我哪裏比不上他?”
在岑闕和王承安反應不及的時候,江曜桐已經一個箭步衝上去,掐住了唐竇的脖子。
他神情陰鬱眼神冰冷,活像是索命的閻王,“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說他?”